。路上车少,不堵。”
“那就好,我看她摔得真挺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医生看一下。”
裴帆抬头看了眼自己操心的母亲,笑了:“这里是医院,病人要看病还怕找不到医生吗?”
“我是怕年轻人觉得一点小伤没必要看医生,况且,我听她说是送客户过来,估计也忙得顾不上自己。”
“那你想怎么办?”他的妈妈有时好像过分热心了。
“正好我们在医院,买点药拿给小笙吧。”
“你去送?”裴帆挑眉。
“当然是你了。”庄慧洁理所当然。
裴帆叹出口气,捏着眉心,无奈极了:“妈妈,你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卢延笙吧?不要看到年龄合适、条件不错的一男一女就想当月老,好不好啊?”
庄慧洁听了这话,反倒吓了一跳: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们年轻人之间交流多一点而已。算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叫个同城送到她家里吧。”
裴帆伸出手让庄慧洁挽着,二人慢慢朝着外面走去,将那些若有似无飘过来的视线和眼神都抛在身后。
“妈妈,上次的新西兰好玩吗?下次我再陪你去澳洲吧,或者去冰岛看极光?”
“好玩,景色也好看,就是太累了。我还是觉得待在家里,跟你和娜娜在一起好。”
“那我们不出国了,国内的景色也很好,去近一点的地方,也让娜娜一起去。”
“好啊。”
工作本身已经够忙了,裴帆带给自己的那点不愉快,淹没在累积成山、繁复又冗杂的工作问题里面,很快就被卢延笙忘记了。从国外名校毕业后,她进入了家族企业里工作。
可惜的是,卢延笙被发配到了一家边缘、处于社会淘汰边缘的景观设计公司里面。卢延笙尽力挽救了,但拧不过时代洪流的大腿,每年看财报的时候总能气得眼前一黑。堂堂海恒集团的千金,也能沦落到为了一笔不到五万的项目尾款追甲方追到工地。
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的工作,让她恨不得冲到爸爸面前劝他尽早把这块业务砍掉算了,也给自己一个解脱。
她终究没有那么做,那种看起来像是在跟爸爸撒娇,又像是求饶的行为,光是想象,就足以吓得她立马清醒过来。
卢延笙没有蠢到吊死在一个树上,工作之余,她投资了部分资金到近几年发展势头很好的直播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