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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既然有男朋友,她就想认认真真谈自己的恋爱。
曹婷婷不仅是她们宿舍的文笔担当,更被奉为神婆,只因她酷爱研究塔罗牌,甚至不少别的宿舍的女生遇到感情问题,都爱花几块钱来占上一卦。
玉璞看着她们或是虔诚或是苦恼的样子,想起了为了自己的高考成绩,连着两个礼拜天不亮就跑庙里花大价钱祈福的奶奶文梅。
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封建迷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文梅觉得自己的真心起了作用,得菩萨保佑,玉璞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
曹婷婷更是看着卡面卑微扬言,玉璞和沈帆走不远。
一语成谶,没过几天,沈帆真的跑来找玉璞,说是要分手,玉璞差点就要喊出阿弥陀佛。
她紧问沈帆提分手的原因,总不能真是因为塔罗牌吧。
沈帆倒是不做作,很直白地告知,因为玉璞拒绝了他精心计划的国庆之旅。
玉璞只是单纯觉得,国庆期间但凡是个好玩的地方,就到处都是人,天气又这么热,实在不想出去挤。况且听说情侣在旅游时最容易吵架和产生各种矛盾,她从小到大没和人一起旅行过,甚至压根没离开过丰湖,心里着实没底。
她不觉得自己会是个很好的旅游搭子,也没做好准备和沈帆朝夕相处一礼拜,怕自己接受不了他,也怕他包容不了自己。
拒绝的结果就是沈帆觉得玉璞根本就不爱他。
俩人此刻面对面坐在生活区的咖啡店里,看上去和谐得不像是寻常要分手的情侣。
沈帆穿着白色T恤,带着金属框眼镜,脸上干干净净,不像一些男生似的有着痘坑痘印,一副清纯的斯文败类即视感,玉璞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眼光不差,对面的人真的挺好看的。
她发懵:“我不明白,拒绝和你一起旅游就是我不爱你?”
沈帆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耐心阐明:“玉璞,你从没对我说过我爱你,连喜欢你也没有,想要接个吻都磨磨蹭蹭推三阻四的,谁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
讲到后头的话,他颇有怨气地语调下沉了好几个度。
玉璞一时无法反驳,“我爱你”这三个字,她确实说不出口,也觉得有些羞耻,她都不曾对文梅说过呢。
况且,他们之间哪里就到爱的地步了。
至于接吻,她不排斥,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