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群人浩浩汤汤地下楼,那架势几乎要把楼梯震塌。
震塌了才好,留下赔钱。
蒋泠锁着眉头看着一个个人头晃悠过,终于捕捉到了师兄牵着玉璞走在了最后。
他起身上前,跟着出了门。
谭入海扶着玉璞:“玉璞,要不……”
话还没说完,蒋泠把人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谭入海认出了他,是上次也在这的玉璞的同学:“师弟……”
蒋泠打断:“谁是你师弟。”
谭入海被呛得愣了一下,转而说道:“她喝多了。”
蒋泠冷冷盯着他:“所以你要带她去哪?”
谭入海张了张嘴,看他和玉璞应该关系匪浅:“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蒋泠脑筋一转:“亲戚。”
然后拉着玉璞朝学校的反方向走了。
谭入海疑惑:“亲戚?”
蒋泠走得极快,晃得玉璞分外难受:“慢点,好想吐。”
边上正好是美术学院的雕塑园,蒋泠放慢速度,拉着她走进去,将人强行安坐在一张石凳子上。
玉璞晕乎乎的,掀开眼皮,只觉四周都是草和树,乌黑麻秋的。
“这是哪?”
蒋泠没什么好脾气,冷冷道:“不知道。”
玉璞盯着他:“你怎么来了?”
蒋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能看得清我是谁不?”
我只是醉了,又不是瞎了。
但玉璞说不动,字太多了,只点了一下头。
看她头重得跟铅似的,蒋泠忍不住扶着她的脑袋:“难不难受?”
玉璞又想点头,但头被控制着,动不了一点儿。
她不满地撅起了嘴。
蒋泠哼了一声:“知道难受还喝这么多,活该。”
玉璞问:“他们人呢?”
但大舌头把“们”字吞了,在蒋泠听来就像是问师兄在哪,一想到她喝成这个鬼样子还要跟人回家,火气就大,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玉葡萄,你胆子有没有太大了一点儿?今晚我要是不来找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蒋泠也喝了酒,力道不小,玉璞被迫仰着脖子,脸又被掐着,实在觉得疼,皱着眉头反抗,结果换来更重的钳制。
凶什么凶。
玉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