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当真要闹到如此地步?”
齐明醉没说话,只是举剑指着他,没有半分要放下来的意思。半晌,苏阳青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摊摊手:“那好,你先回答我,这般对我挑衅,是为公为私?”
人群又静下来,全场鸦雀无声,无数双耳朵竖在半空,都想听听这人会如何作答。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齐明醉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我全当你为公,”苏阳青给他找台阶下,抬手微点向山河剑的剑尖,一股无形的气浪霎时包裹住剑锋,齐明醉一个不留心,那剑竟硬生生被压下几寸来,“既是为公,那便等到打擂赛开始再战也不迟嘛。”
见齐明醉放下了剑,苏阳青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齐明醉又道:
“你我之间必有一战,谁也逃不掉,”山河剑入鞘,他转身下了擂台,远远抛下一句话,“逃避是没有用的,不是吗?”
这一句,是问也是答,苏阳青心中一动,望着那离台而去的背影,喃喃道,“是啊,该来的终会来,要走的留不住。”
日头正盛,任他心中落寞,最终赛的进场钟声依然我行我素地响彻了整个旋山。沉寂一夜的大会广场再次热闹起来,由于是仙华大会的最后一日,也是最终赛,许多有些资质的弟子都跃跃欲试,私下里暗潮汹涌,都想看看这冠军究竟会花落谁家。唯有苏阳青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见平日里跟在身旁的四小只不知去向,正心中疑惑,迎面碰上一名黑衣男子挡在他面前,苏阳青此刻兴致不高,头也懒得抬,刚准备绕行,那人便开了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喂,你躲什么?”
冷不防抬头迎上薛煞的脸,少年一愣,正要开口,忽然发现他身后还站着几人。木赤阳称得上老相熟了,二人相视点点头,另外两位,似是魔族弟子,一个浓妆艳抹,身披红衣,一个略施脂粉,身着粉衣。尤其是那粉衣女子,见苏阳青投来目光,便抿唇轻笑,频频抛来媚眼。见此情景,薛煞莫名不快,一闪身将媚眼悉数拦截,皱眉盯住苏阳青的眼睛,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苏阳青被他一问,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失落,低头不去看他,一副我受委屈了但我不说的可怜模样,低声说道:“没躲着你。”
言罢,抬脚就要走。“哎你!”薛煞果不其然慌了神,一把拦住他,“怎么还生气了?”苏阳青抬眼望他,青色的眸中似还有泪光闪动,少年更慌了,匆忙避开身后三人**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