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毫不在意地瞥他一眼:“试呗,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猛地被谌桓推倒在床上。
“谌桓,你干嘛?”钟溯心头一咯噔,转过脸就见谌桓把手指伸进嘴巴,舔湿了,带出一丝淫|靡的银线。
谌桓不容置疑道:“我想舔你下面。”
钟溯以为自己幻听了,震惊得一下子不知道能说什么:“你吃错药了?看清楚,我不是女人!”
“呵,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谌桓一只手按住钟溯,扯下他宽松的短裤,里面的东西跳出来——
跟他预想中的颜色一样,干干净净,白皙皮肉透着健康的淡红色,很好看。
钟溯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可怖,狼狈地躬起身,躲避他的触碰:“草,谌桓,别闹了、真别闹了,太过火了!”
谌桓伸出另一只手扣住钟溯柔韧的腰腹,眼神危险又狂妄,毫不犹豫地——
“哈啊……”钟溯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旋即又吞没下去。
惊悚却愉悦,全然陌生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刺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钟溯瞳孔紧缩,望着谌桓唇间若隐若现的牙齿,想起他曾经跟人打架时,把对方的手指咬断的情形。
那么锋利、又危险的男人,此刻却在帮他做这种事。
钟溯屏住呼吸,甚至连吞咽口水都显得惊心动魄,生怕谌桓的牙齿用力。
声响在房间中久久回荡,钟溯即使再不情愿,也变得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沙哑地喘起来。
忽而,谌桓磨着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某种强烈到令人惶恐的刺激穿透了脊椎,钟溯表情顿时煞白,揪住谌桓的头发,道:“吐出来——哈,我忍不住!”
话音刚落,谌桓松开了他,几滴口口滴落到了小麦色的胸口上。
“呕……”刚一发泄完,钟溯就转身吐在了床边。害怕被谌桓咬断的恐惧与被男人触碰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令他胃部痉挛不已。
谌桓想去扶他:“溯儿。”
“滚开!”钟溯羞极而怒,甩开手,又重重地一拳揍向他的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脑子究竟在想什么!有你这样玩人的吗!”
谌桓嘴角出了血,他漫不经心地揩去嘴角的血,扬起唇角:“溯儿,你也爽到了,就原谅我吧。”
“你也是男人,来这里这么多天,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