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天刚蒙蒙亮,就有人铛铛铛的敲门,叶无忧左翻身右翻身,怎么也消除不了那该死的敲门声。砰的一声弹起来,她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姑奶奶的美梦。
那卷画已然收好,包裹的严严实实,昨天她在门外台阶上左看右看也不过一只鸟一棵树,还是颗枯树,无叶无花的。也不知这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什么,也不知这树有什么乾坤,总是她看不出什么子某寅丑,横竖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画,可能就因为出自大师之手才与众不同吧。
“哪个混……”蛋字被她硬生生吞回去了,那个让她有气不干撒的便是她的老大。
“打扰了,金老板的活儿可以接了。也没别的事,怕你大早上就跑了还要召回来,干脆先告诉你,免了你来回跑。”无恙温温糯糯的说着前因后果,看似替人着想,却从不理会旁人感受,一副任谁都想敲碎了他的脑壳看看什么构造如此不解人意!
她心想着,我可真谢谢你如此善解人意了!嘴上却不敢如此大逆不道,不过为了表达不满,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谢谢!”
说完了话,无恙背着手,老头做派般的慢慢悠悠走了。
“那个,大哥!”叶无忧反应过来,忙追过去,对着转过身等她的无恙问道:“大哥怎么一晚上改变初衷了?是有什么考量吗?”
“打赌输了。”
无恙没有细解释,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大有蔓延之势,火辣辣的。他尴尬的背过去,逃了。
还用多问吗?能和谁打赌?还能输给谁?她大概猜到了。只是她又开始好奇了,什么赌能让无所不能的大哥输掉?她得去问问,问大哥那是不可能的,得去问那个粉粉嫩嫩的漂亮小姑娘。
她是无心再睡了,施展轻功出了山,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食盒。那可是她投石问路的“石头”,她从来都知道一个道理:想要得到必然付出。这付出她相当舍得!
瞧!她们都是幸运的。刚买回来的早餐,迎面就看到了要送的人。
“小妹妹!”叶无忧提着食盒高举了一下,招呼着粉衣女孩儿过来。
粉衣女孩儿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停顿那么几秒就往叶无忧方向走了过去。
一个毫不客气的坐下了,一个麻利的将食盒里的糕点、烧鸡、小馄饨和烧饼一一摆上桌。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买了点。”叶无忧再次看到粉衣女孩儿就生了喜欢之意。这么可爱又漂亮的脸蛋,如早市上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