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音讯,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不得不说,还是他嚣张跋扈的时候她最习惯。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几秒钟后,才传来凯撒极其不确定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什么?”
“我说,”九重歌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清晰。
“你想视频的话,直接告诉我。我……也挺想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的。”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足够清晰。
“……”
电话那头又是更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久到九重歌以为信号断了,忍不住“喂?”了一声。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像是被呛到的抽气声。
紧接着是某种东西被打翻的哐当声,以及凯撒明显慌乱起来的低咒。
“Shit……等等!布兰契?你刚才说……你想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小心翼翼的狂喜。
“可以这么理解。”九重歌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电话线,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所以,视频电话,打不打?”
“打!现在!立刻!马上!”凯撒的声音瞬间拔高,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
“你等着!我找个光线好的地方!不对,你先别挂!我马上就好!”
听筒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脚步声、拖动椅子的声音、还有凯撒急吼吼地指挥内斯“把那盏该死的台灯拿过来!”的喊声。
九重歌听着那边的嘈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这样直来直去比较适合他。
好不容易,那边的动静平息下来,凯撒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点点喘息:
“好了,布兰契,可以了!你挂了我给你打过去!”
“嗯。”九重歌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几乎就在下一秒,视频通话的邀请就弹了出来。
她接通了。
屏幕那端,凯撒的脸占据了大部分画面。
他似乎是刚匆匆打理了一下,灿金色的头发还有些微乱,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