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身形修长,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眼含着淡淡的笑意。随着他的靠近,身高优势所带成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梁颂强装镇定地昂头瞪他,不肯向后退半步。
对于梁颂的不客气,男人并不恼,从容地反问:“怎么?难道这地方是你的私人地盘,只有你一个人能来吗?”
梁颂语塞。
她当然没那么大能耐,她只是单纯地因为看见他而感到不爽罢了。
“说起来,我觉得很奇怪。”男人微微倾身过来,说,“你刚才对粉丝明明那么温柔,对我却立马换上了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这合理吗?”
梁颂正要出言辩驳,男人又说:“更何况,我好歹是你的学长吧,你对学长这么不客气,真是让人伤心。”
他嘴上这样说着,脸上还配合着演出委屈的表情。
梁颂还有正事,懒得浪费时间跟他辩,选择对他的表演视而不见:“连直系的都不是,少跟我套近乎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哦——莫非你是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梁颂又羞又恼,转头怒视他。
男人笑着抬手做投降状:“开玩笑的,我没那么无聊。”
梁颂翻了个白眼,抬腿就走,心想,故意说这些话来激怒别人,还要装无辜说是在开玩笑,如果这都不叫无聊,那世界上就没什么无聊的人了。
她太后悔了,在见到是他的那一刻,她就该视而不见,直接走掉就对了。为什么非要理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她刚回到休息室坐下,姚思曼就像卡准时间似的发来了消息:“你开始直播了吗?”
“还没,还在等。”梁颂回复,犹豫了一下又问,“你知道我碰到谁了吗?”
“谁呀。”
梁颂用力地戳屏幕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讨厌的陈以年。”
姚思曼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你还记恨着他呢。”
梁颂才不想承认自己小心眼,嘴硬说:“我哪有记恨,就是不喜欢他而已,看到他的脸就感觉不舒服。”
“行行行,都是他的错。”
“居然在这里也能碰到,真是冤家路窄,不知道来干吗的。”
“也许是工作?”姚思曼猜测,又安抚她,“不舒服就不想他了,别让他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