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嘉宾杨明月看过短片后,主动举手向关宁远提问:“男嘉宾你高中是哪个学校的呀。”
关宁远不明所以,但仍是回答了她:“就在我们小县城的高中。”
“二中吗?”
关宁远愣了愣:“是,你怎么知道?”
“猜的,二中不是我们那儿最好的高中吗?”杨明月笑着说,“如果真是二中,那我还该叫你一声学长了。”
“咦?这么巧?”关宁远半信半疑,“你不是在骗人吧。”
“不骗人。”杨明月认真地说,“我真是二中的。”
“哇,学长学妹在我们的舞台上会面,这倒是头一次。”崔明如说,“杨明月,见到学长是什么感受?”
“就很意外啊,也有种亲切感。”杨明月说完,亮起了自己的灯,“我一定会亮灯到最后表示支持的!”
“……谢谢你。”
“学长,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哎,你到了青城后,遇到的第一个障碍是什么呢?”
“障碍?”关宁远含含糊糊地说,“也没有很具体的吧,整体环境都存在差异,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适应。——你呢?”
六号女嘉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说来挺难为情的,我遇到的第一个障碍是语言。我刚到青城时不会说普通话,或者说是没有这种意识,直到听几个舍友和她们的家长都在说普通话才意识到,哦,我已经离开家了,不能再说家乡话了,必须要说好普通话才行。于是,我强行纠正自己的口音,逼自己去适应说普通话,不在同学和老师们面前露怯。但是,如果有时候心不在焉或者刚睡醒,一开口还是会顺口说出家乡话,总让舍友愣一下。”她顿了顿,接着说,“一开始我打电话不好意思让舍友听到,都是跑去阳台打,后来也习惯了在宿舍打电话,还会在她们的要求下教她们几句家乡话,现在想想也都是很有趣的回忆。”
“年轻真让人怀念哪。”崔明如感叹,“很多在当时看来和天塌了差不多的事,成熟后再看就傻里傻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梁颂一听她这话,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陈以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不不不,或许在陈以年眼中,那的确是傻里傻气的事,但自己每每回想起来,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情可是从来没有变过。
怎么会让他看见呢?怎么偏偏是他看见了?
梁颂越想越气闷,默默地咬了咬牙。
许是她的脸色变化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