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了,就要依法处置。”陈以年直视梁颂的眼睛,“何况我身为朝廷官员,若是将法度置之不理,那我又有什么脸面穿这身官服呢?”
他的表情游刃有余,眼神却极具侵略性,梁颂恍惚了一瞬,不自觉眨了下眼以错开视线,但旋即又迅速调整好了状态,继续表演。在对方的带动下,她也愈发将自己代入了角色,心中那股要驳倒他的冲动无比强烈,再讲台词时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多加了几分攻击性和对抗性。
两个人越演越顺,你一言我一语,整场戏下来,谁都没有看一次台词。
演完之后,梁颂紧绷着的那根弦还没松下来,整个人都很僵硬。陈以年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主动朝她伸出右手。
梁颂勉强地伸出手和他回握,一声“谢谢”哽在喉头,怎么也开不了口。
陈以年并不在意,兀自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回去,真真是把自己当成专业的NPC了。
导演先问小助理:“这是最后一个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微微颔首,说,“在今天试戏的这些女演员里,只有两个人做到了脱稿。梁颂,你是其中之一。”
梁颂不知道他是要表达什么,谦逊地听着,没有马上作答。
导演停顿片刻,接着说:“在你们两个之中,你做得又比她好,你之前在拍戏的时候,记台词都是这么快吗?”
要说别的梁颂还能谦虚谦虚,但要论记台词这一块,她还真的极少有输的时候,有不少合作过的演员都很羡慕她的速度,有的还会拜托她传授经验。
她如实回答:“差不多吧,我记忆力还行,读书的时候记东西是会比别的同学快些。”
“这倒挺好,对演员这个行当来说是种天赋。”导演难得称赞了一句,又和陈以年开了个小玩笑,“我看你要被比下去了。”
陈以年面不改色,淡然自若地笑:“我本来也算不得什么,被比下去也很正常。”
导演哈哈地笑了两声:“你们毕竟都是年轻人,脑子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好使。”
“您又说笑了。”
导演摆摆手,对梁颂说:“今天表现不错,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你经纪人的。”
梁颂小幅度鞠了一躬:“谢谢导演,谢谢各位老师。”说罢便礼貌地退出了房间,关门时犹听他们在低声交谈,但已听不清内容。
梁颂往别墅外走,同时给郑临风发了条消息:“结束了。”
郑临风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