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会用以咏梅,请各位畅所欲言。”
梁宸玉举起酒杯,当着众人面一饮而尽。
梁恒腰间佩刀,站在他身旁,用一双利眼逡巡四周,那副肃穆模样叫人生不出丝毫作乱之心。
“世子,我先来!”一褐衣公子站起身拱手,他志得意满,抬头望向梅花,沉吟:“不似群香争暖日,唯留清骨立寒台。”
“不错!此句颂梅之气节。”梁宸玉拍手称赞。
一柔婉清亮女声开口,“世子,小女也有一句,希望在场诸位能对出下一句。”
她一袭靛色裙摆,双目环顾四周,停顿片刻开口:“霜刀裁彻千般绿。”
大钊朝女子不入科举考试,不读八股骈文,是故女儿家若熟读诗书那便是真正喜爱,显然女子对自身文采十分自信。
“暗香随过月亭台?”一名男人思索片刻对出一句。
靛衣女子摇头,“我起的是温度和颜色,并不相配。”
另一名青衣女子对:“一抹寒香释殷红?”
“尚可。”但靛衣女子眉头微皱,并不满意。
见周遭鸦雀无声,梁宸玉温润笑道:“诸位还有何妙法,今日可不能让庄娘子败兴而归。”
这庄娘子是大儒庄文公孙女,自小饱读诗书,被喻为大钊第一才女。
“世子殿下,南岭或可一试。”
陶南岭起身,她望向开的最艳的几朵,缓缓吟出:“却让梅红立早春!”
一片寂静,陶南岭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慌乱,对照前句今景她亦是有感而发,她觉得这句很适合。
“好!”梁宸玉开心拍手,但话头一转,又道:“不过我以为将“立”换成“占”字更好,对应前面霜刀的冰冷与霸道。”
庄娘子听后终于展颜微笑,她望向陶南岭点头,“甚好,却让梅红占早春!此句为我心中最佳下句。”
众人皆拍手称赞。
见梁宸玉眼中燃烧起比方才见到长姐后还要炽热的光,陶南岭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从世子右侧传来了一道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嫉恨目光也落到她身上,恨不能戳出几个血窟窿来。
陶南岭面不改色,直到她安稳坐下,前方那道视线还没有消失。
“嗡嗡嗡~”
有拇指粗的黑色马蜂振动双翅,接连着出现在兹碧花周围。
陶南岭见苏云瞪大双眼,兴奋地看着她这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