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后反应过来好像林贯众是在安慰她“你拿我开玩笑!”轻轻锤了一下他。
下次再拿我开玩笑,就是硬邦邦的拳头,重重的伺候了嗷。
小雨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他们两人被淋的措不及防,只得快步跑回家,这个雨下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停止。
林贯众和秦艽起了个大早,今天要要去镇上抓药,他们和一群大婶挤在石二柱的驴车上,新做的杂粮饼在篮子里面发出阵阵香气。
驴车上狭小的空间,有七八个人挤在一起,林贯众往旁边挪了一下,把秦艽往自己身边揽,让她能坐得舒服一点。
石二柱挥着驴鞭,驴车稳稳的驾驶在乡间的道路上,一路上几个大婶都看着他们。
有一个嫂子忍不住出声问道“贯众啊,前两日在你家的那两位贵人,是那家的公子小姐?那一身气派的,连镇长儿子都比不上哩”
“对啊,我还看到他们骑着大马,这哪是寻常人家养得的哦”
“他们那一身衣服只怕也抵的我们寻常人家好几年开销了”
“是啊,贯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翠花今天也要去镇上,她打算去买点肉,但是有八卦她还是忍不住,也问出声。
驴车就是八卦小型聚集地,何况当事人还在这里,大家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林贯众淡淡开口“只是爷爷旧友的晚辈,清明节他们过来祭奠爷爷”他并不想大家对他们关注过多。
“旧友晚辈?我看他们对你们蛮好的,还帮你们提水来着,这关系不一般吧?”王翠花想挖出更多八卦。
林贯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不想再多说别的。
车上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坐在娘亲腿上,不安的动来动去“娘,我肚子饿,好香”他指着秦艽的篮子。
王翠花闻到秦艽的饼,肚子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贯众家的,这个饼是你做的?打算拿去镇上卖?”
秦艽点点头,不太想搭理王翠花,但王翠花还是继续追问“能不能卖一个给婶子尝尝鲜?闻着怪香的”
那个男孩也开始闹起来,扯着他娘的衣袖“娘,我也想要吃饼,好香啊!我要吃!”
那妇人是于丰收的媳妇儿王素素,她被儿子闹得心烦“坐好,不然就丢你下车!”
生意上门,岂有推拒之理?有钱不赚是傻*
秦艽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暂时放下她和王翠花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