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袱,即使衣角还滴答答落着雨珠,也看不出狼狈,反而分外清爽潇洒。
店家笑迎:“公子您里边请。蔽店温汤马桩不收分文,可巧您来得好,现在家兴才烹了酱肉,肥而不腻咸香多汁,配粟米一绝!”
那人摘下雨帽,一笑间光彩无限,连清晨残留的一缕冷气都消弭无踪,“店家你糊涂。你且再瞧瞧,我可是个公子?”
店家这才醒悟,“实非小人眼拙,乃是不知世上有女公子如此神清骨秀端临无双的人物,一时想岔了去。”
史青笑笑,拴好马,要来粮草,亲自给这匹温驯的马儿喂食,不时摸摸它棕红的鬃毛。
店家来要户帖,史青自将包袱丢去。店家迎来送往,将包袱拿至史青看得见的地方,解开系带,却只瞧见胡乱堆着的金银珠玉和一枚泡发了的竹简,“这、这……”
户帖损毁,对小民来说,可是顶天的大事!
史青瞥一眼,毫不在意,“坏了?稍后到咸阳补一份就是。”
如此淡然,又气度不凡,悬宝剑、乘宝马,店家愈发将史青视作王公后裔,“不妨,不妨。”
主要这荒村野店,几乎只他一户人家,就是不登记史青的信息,店家也不怕官差找来。
史青笑笑。
她已经往东出了函谷关,而寻她的侍卫,只怕还在咸阳以西。
她很怀疑他们的专业素养,看起来不过尔尔嘛。就这样,能找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