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觉得药苦涩?”
你明白他对你的关切,笑着道:“不苦,我自小没有断过汤药,早就不觉得苦了。”
商陆叹道:“是在下学艺不精了,未能找出诊治之法。”
你不愿意看到他为你伤怀,安慰他:“商公子不必为我忧愁,幼时大夫断言我活不过十岁,如今我已经十六岁有余,我不信命,我会尽我所能好好活着。人的生命总有尽时,无非是早些或晚些罢了。”
商陆看着你,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姑娘说的不错,是在下看得不够透彻。”
有了上次的经历,到晚间除非必要你都会屏退左右,免得她们再被少侠顺手误伤。于是这天月上树梢时,窗扇就被敲响了。
你还在纳闷,明明上次少侠并没有敲窗,怎的这次就敲起来。没有犹豫,你就走过去打开了窗。
吹进来的夜风带起来一股清淡的药香,一个人影站在窗外。一身白色的锦绣外袍,白色的帷帽遮挡住脸,仅仅能看出一个轮廓。
你有点怔住了。虽然看不清楚,但你觉得这应该不是上次的少侠。
“初次见面,”那人悠悠开口,嗓音清脆好听。“唐突姑娘,我是那位少侠请来的大夫。”
捏着玉骨折扇的那只手白皙修长,他缓缓抬起手,用折扇撩开帽纱,露出一双点漆般的眼睛。
你看得呆住了。自小重病,你很少离开家,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比那位俊秀的商陆公子和那位潇洒的少侠还要好看。
年轻男人无声地翻进来,稳稳落在地面,随意地讲帷帽摘下放在一边,才抬起眼看着你:“……确实是寒菌毒素入体,那孩子医术没有退步。”
他上前一步,道一声“得罪”,便握住你的手腕凝神把脉。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用的药对症,不过,那孩子带回来了寒菌原株,可以试试看用作药引。”
显然,这个好看的青年医术比起商陆还要更胜一筹,也不知道是那位少侠如何“摇”来的。
你暗自窃喜,主动邀请:“公子医术绝伦,不若就在寒舍小住,如此诊治也方便些?”
“不请自来,擅入淑女闺房,却又妄自住下,不妥。”男人摇了摇头。“待明日,在下再行领着那孩子一道上门拜访——这悬赏是他接下的,我不过是他请来的外援罢了。”
你本以为他拒绝正要失望,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便高兴起来:“还不知公子名姓?”
“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