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猫耳根部。
洛汀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奇异的热度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
牧野似乎被她这反应取悦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主动低下头,将自己那对白色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羊耳凑到她面前,愉悦地抖动着:“别生气嘛~要不然你捏回去?我很大方的。”
洛汀哑看着近在咫尺的、非人的器官,吓得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哈哈,开玩笑的。”牧野轻巧地接住滑落的眼镜,重新戴好,数据流光再次在他镜片后安静地流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下次再借你玩。”
一整节课,洛汀哑都心神不宁。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镜架的冰凉触感,耳边回响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被捏过的耳根还在隐隐发烫。那种诡异的吸引力混合着少女的羞怯,让她坐立难安。
放学后,那种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甜意的恍惚感,一直持续到她推开家门。
然后,瞬间粉碎。
客厅的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没有署名。
她的血液瞬间就凉了半截。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普通礼物。
而是一件极其暴露、几乎由透明黑色蕾丝和细带组成的情趣喵喵。旁边还放着一小瓶昂贵的、她从未用过牌子的香水。
盒子里附着一张卡片,打印着熟悉的字体:
【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我的哑哑。】 【你会为我喷上它的,对吗?】
“啊——!”洛汀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扔开盒子和卡片,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席卷而来,白天那点可怜的悸动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他进来了!他又进来了!还留下了这种东西!
她崩溃地跌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拿出终端,颤抖着拨通了白鸦医生的号码。
“白鸦医生……呜……他又来了……他放了……放了很恶心的东西在我家里……”她语无伦次,泣不成声地哭诉着,“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他真的哪里都能进来……”
终端那头,白鸦医生的声音充满了真切的愤怒与担忧:“这简直不可理喻!令人发指!氟西汀,听我说,你现在的环境已经极度不安全了!对方的行为已经彻底失控!”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