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汀哑用力摇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没有……我只是感觉,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可能……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她总是这样,先怀疑自己。
“不,氟西汀,你的感觉很重要。”白鸦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在这种事情上,宁可谨慎一千次,也绝不能疏忽一次。恐惧不会凭空产生。”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保护欲,“把这件事交给我,好吗?我会立刻联系院里的安保部门,加强你家附近的巡逻和监控等级。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病人。”
他的承诺坚定而迅速,仿佛早已准备好了方案。这种不容置疑的态度,反而让一直处于惶恐中的洛汀哑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仿佛一直悬空的心,终于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托住了。
就在这时,洛汀哑放在一旁的个人终端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她的心脏瞬间骤停,全身肌肉绷紧。又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明明已经设置了免打扰……
恐惧让她几乎不敢去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屏幕。
发件人:牧野。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甚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她点开信息。
「昨天在学校都没机会和你说话。你看起比前几天更累了,脸色也很差。我很担心你。如果……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
没有越界的关心,没有令人不适的追问。只是同学之间恰到好处的问候,却像一块投入冰湖的小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微澜。他注意到了……他一直在注意着她的状态。这种被默默关注的感觉,在持续的恐惧和孤立中,竟显得如此珍贵。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只回了一个简短的字:
「没事。谢谢。」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告诉他真相吗?不,她不能再把无关的人拖进这滩浑水,尤其是他。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丝自我厌恶般的“高尚”。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的求助耗尽了她的勇气,“上次您说的,那个会用蜡笔画画的小朋友,他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儿童区的孩子,白鸦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仿佛切换了一个开关。“啊,小咲啊?她可是我们儿童区的开心果。”他笑了起来,眼神温暖,“她最近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