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落下,贴着丝绸布料继续睡。
突然,一股冷风从脖颈直直灌进背脊,凉意涌上心头,随后便响起质问声:“起来没?”
这次的声音比以往的所有都尖了许多,语气短浅,尾音上挑,语速快到有些听不清,但仅仅一句话欲碎就感受到了尖酸刻薄。
“没有”哭嚎的人好似在拉椅子,声线也从最开始的不稳到现在的颤抖,她似乎站起身,随后像鸵鸟样埋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紧接着,欲碎就感觉到头顶的光亮被挡住,发出尖酸声音的人一步步向她靠近:“废物”
那人冷冷笑着,手高高扬起:“啪啪啪”
连续三下,欲碎不睁眼都能想象出巴掌是落在哪里,肯定左脸一掌,右脸一掌,最后是正脸,小女仆踉跄的连连后退,身子一歪就重重摔在地上
“砰”很响一声,还带着点哽咽,本以为她会哭,谁想传入欲碎耳畔的是声恭敬的“大小姐教训得是”
这……
欲碎左眼皮开始剧烈跳动,她更无语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街坊吵架还能卑微到喊大小姐?
虚眯着眼,由躺的姿势改为趴,欲碎要看戏了,她扬起头,视野里却出现了一盆水,红指甲的手托着盆底,腕骨微微倾斜,后用力拿盆抛向天空。
水有弧度从高处落下时正好是个曲线,它们直直冲向欲碎,不给她留半点反应。
“哗啦”泼在欲碎身上的冷水刺骨,她被浇成了落汤鸡,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脸上,唯一不狼狈的就是她眼里的寒光。
欲碎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她不是圣母,没那么大度,她非常记仇且睚眦必报。
什么也没想,欲碎抬起脚就朝泼她水的人踹去,欲碎下脚的角度刁钻,专门对准肚子和膝盖,飞起脚,那人被踹倒在地,后又踩着她膝盖,让她被迫跪下。
才两脚,欲碎当然没解气,她拽着枕头就是砸,荞麦的枕头自带重量更何况这是定制的。
一次,两次,除了脸,欲碎还对准头,一顿乱砸后那所谓的大小姐已经压弯了腰。
心情好的松开手,荞麦枕头又砸到大小姐头上,欲碎慢慢悠悠的走到大小姐面前,弯腰,伸手用力捏住她下巴。
此时,大小姐脸上已有了淤青,眼皮高高肿起,额头还有个大红包,远远看去是胖狗近看则像挨打的猪。
欲碎微微扬起下颚,弯唇耐心的欣赏自己杰作,她神色乖戾,清冷中带了点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