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哭过后,吴瑰调整好情绪。
理智回炉。
一想到自己刚刚那样窝在任时鸢的怀里嚎啕大哭,哭就算了还说了那种话,羞愧涌上心头,吴瑰不敢抬头面对任时鸢的眼神。
久违地两个人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我开车送你回家。”
任时鸢开口道,语气温柔,给吴瑰擦拭红肿的眼角。
“反正你都知道我家住哪儿了,我能不让你送?”
吴瑰嘴上的功夫了得,但眼睛躲闪,推开任时鸢,转身就要去开锁住的杂物间的门。
任时鸢不否认,自己确实知道吴瑰的住址,见吴瑰要出去也不阻拦,拿起扔在地上的帆布包和桌子上的垃圾,跟在吴瑰身后走了出去。
吴瑰急冲冲走在前面,任时鸢慢悠悠走在后面,“你快点!”,吴瑰催促道。
“好!”
任时鸢径直走向了方才被吴瑰无端“针对”的白色宾利前,“上车,棉棉。”
“他绝对是故意的!”
吴瑰心里这样想到。
事情都已经坦白到这个地步了,吴瑰索性不想那么多,直接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任时鸢在旁边看完了吴瑰转变心理的全过程——脸上由羞怒到坦然的变化,实在可爱。
吴瑰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转头就看到任时鸢盯着自己,“愣着干嘛,上车,不是要送我回家。”
“好。”
上车之后,任时鸢将帆布包反手放到了车后座,却唯独把用过的湿巾攥在手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的时候,塑料袋子不时被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变态!”
本来吴瑰是在心里骂的,不知怎么一下子骂出了声,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他赶快转过头靠在椅背上,看窗外的风景,假装无事发生。
任时鸢故意将包装袋放在靠近副驾驶的中控台上,保证吴瑰可以用余光看到。
“神经病!”
当然,这句话,吴瑰是在心里骂的,骂完以后干脆闭上眼睛,“你要我看,我偏不看,我闭上眼睛!”
闭着闭着,最后真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海州的城市规划,一共分为十五个城区,中心城区五个,它们是商业的中心也是政治的中心,是最繁盛的、最辉煌的、最耀眼的,被人们称为五大中央城区,其余的十个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