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你呢?”
床上的沈栖渊,那把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和……臣服?
“夫人……我错了……求你……”
苏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惊叫冲口而出。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这哪里是夫妻?这分明是……
她脚下一软,直接从木箱上跌了下去,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哐啷”声。
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苏渺瞬间面如死灰,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她甚至不敢去看小窗那头两人的反应,转身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手脚并用地往暗道里跑去。
“姨娘,你跑什么呀?”沈青辞追上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你还没看到重点呢?我爹求饶的样子可好玩了!”
“嘘!”苏渺回身,几乎是扑过来想要捂住沈青辞的嘴,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要被他们发现了!”
被发现?
沈青辞看着苏渺狼狈奔逃的背影,遗憾地叹了口气。
被发现又怎么了呢?
发现有人在看,她爹她娘,只会更兴奋啊。
这只新来的小白兔,胆子比预想的还要小。诱饵才刚放出去,就被吓破了胆。
看来,得换个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