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街坊嘛,他们就不这么想了。
一来,这迟翌长得有点忒漂亮了些,不像普通人的漂亮,也不是男人那种帅,就是有点女人样的好看。
更别说还留了头长发,左夏芝劝了不知多少次,死活不肯剪。
二来,迟翌和他娘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明明没读过几年书,却早慧得很,做事情八面玲珑,说白了就是脑子转得快,会来事。
对于一些看不得别人好的人,长得好看外加头脑灵活,这就十分可怕了。
牌桌上,王湘晴眼看着套近乎不成,但别看她一把年纪,其实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很快就转移话题:“小翌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长得也俊,怎么就不知道找个姑娘做个伴,你看我老弟家有个亲女儿,也是跟你一般年纪,人长得也不赖,要不抽个空,你俩见一面……”
迟翌那边鞋还没脱下来:“谢谢王姨儿惦记,不过找对象到底讲究个眼缘,就像您打牌挑牌得看花色点数一样,总不能随便抓一张就往手里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湘晴的脸面眼看着有点挂不下来:“是是是,还是年轻人通透,是我这一身老骨头,乱点鸳鸯谱咯!”
同桌的另两个牌友已然是大气都不敢喘。
左夏芝赶忙打圆场:“哎哟老姐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个年纪的傻小子都脑子直得跟没拐的胡同似的,哪懂您这份掏心掏肺的好意?您看这牌局都冷下来了,快摸牌快摸牌,下把我给您喂张好牌,保准让您赢回这口气!”
说着,又暗暗冲迟翌使了个眼刀:“臭小子,还不快过来给叔叔阿姨们倒完茶!”
不用等他说,迟翌已经端着茶壶走过来了。
笑意盈盈的,狐狸眼弯成一对月牙。
“不是什么好茶,各位叔叔阿姨将就着喝。”
李姨宋姨异口同声:“夏芝啊,你这娃,聪明,会来事!”
与此同时,一旁王湘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像是气急败坏抿了口茶,下一秒竟然差点呕出来:“夏芝啊,这什么茶,这么苦?”
不知何时,她的茶杯里多了两片苦瓜。
左夏芝暗暗摇头:这孩子……
趁这机会,迟翌早一溜烟溜进房间里去了,弯腰掏出了藏在床板底下的电脑,一言不发插上了电源,看了一眼收件箱,太阳穴就突突地疼。
收件箱里,满屏都是——
“0148你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