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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他送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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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李笑然独白:复印回忆[番外](2/4)

与绝望。抱着年幼的女儿,我在寒冷的凌晨逃回浦东,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分居。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作为华师大心理系的毕业生,我系统性地学习了十几年的心理学,却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在自己身上体验到什么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那些严重的抑郁、焦虑、失眠、过度警觉,都源于那场暴力。我的专业知识,让我能清晰地剖析自己的症状,却无法立刻消除那份刻骨的痛苦。我把自己关起来,在母亲的不解和指责中,独自挣扎。我开始服用三种药物联用的方案,也曾一度以为自己好了,擅自停药,直到精卫中心打来追踪电话,我在食堂里,连“配药”两个字都不敢大声说。

    离婚的过程,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运用自己的学习能力和逻辑分析能力,研究法律,自己写起诉状,以女儿的名义打分居期间抚养费官司,在法庭上与他周旋。我用他害怕“不光彩记录”留在判决书上的心理,最终换来了调解离婚。我放弃了部分经济利益,只为快速解脱。当我拿到那纸调解书,走出法院,看着秋日的阳光,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段婚姻,把我从一个对感情仍抱有幻想的女人,彻底锤炼成了一个战士。它教会我,感情中最可怕的不是不爱,而是践踏与背叛。它更教会我,这世上,能无条件依靠的,只有自己。

    第三幕:独自盛放的樱花——与过去和解

    前年春天,婚姻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我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执念,牵着女儿的手,走进了武汉大学。站在如云似霞的樱花树下,女儿稚嫩的笑声在身边回荡。我替那个十几岁时忐忑不安的自己,也替信纸那端那个曾经孤独忧郁的少年,走过了这条我们当年心心念念的樱花大道。

    在那极致的绚烂与短暂面前,我默默地将所有过往——痛苦的、遗憾的、温暖的——都轻轻放下。我完成了与那个青春约定的和解,不是与他,而是与当年的自己。

    第四幕:重逢的试炼——当猎人布下玫瑰的陷阱

    离婚后,生活逐渐步入轨道。我装修了新家,工作稳定,副业也有了起色。我以为自己内核稳固,无所不能。于是,在那个新年,我鬼使神差地给失联十四年的文吉发了那封邮件。

    半年后,他炽热地回来了。带着精英律师的光环,带着看似迫不及待的叙旧热情,也带着那束巨大、刺眼、散发着廉价工业香气的粉色喷漆玫瑰。

    午餐、参观律所、长达数小时的“叙旧”……整个过程,像一场精心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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