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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字何解,意让眷念成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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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写的破欠条,能值几个钱(1/5)

    魅影酒吧的霓虹招牌在雨雾里晕开一片暧昧的光,红的、紫的、蓝的,混着门口招揽生意的香水味,把整条街都搅得乌烟瘴气。

    他抬头望了眼酒吧二楼亮着灯的包厢窗口,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见晃动的人影,像一群在笼子里狂欢的野兽。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撞得他耳膜生疼,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摇晃晃,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江哲林拨开人群往二楼跑,皮鞋踩在黏腻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他认得这个地方,几年前江家还没垮时,江屿总爱带着狐朋狗友来这里挥霍,那时的他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款手表,笑起来时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大少爷来了?稀客啊。”守在包厢门口的壮汉斜着眼看他,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江哲林没心思跟他废话,伸手就要推门,却被对方一把按住。

    “里面正‘热闹’呢,江总现在进去,怕是要扫了大家的兴。”壮汉故意把“江总”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哲林的指尖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我弟弟在里面,我来接他。”

    “弟弟?”壮汉嗤笑一声,往旁边让了让,“进去吧,看看你这宝贝弟弟,又给江家惹了多大的祸。”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音乐和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江哲林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角落里——江屿蜷缩在地板上,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裤管早已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气音,像只濒死的兽。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把他架在肩上,说"咱们江家的腰杆,得永远挺直了"。

    可此刻站在魅影酒吧包厢内,他看着被人打倒在地狼狈的江屿,第一次觉得那挺直的腰杆,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弯下去。

    江屿的侧脸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角破了道口子,血珠正顺着下巴往下滴。

    方才动手的黄毛还在骂骂咧咧:“江大少爷?我看是丧家犬吧!

    当年你爸把我叔的厂子逼垮时,现在你爸死了,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刚撑地,又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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