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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字何解,意让眷念成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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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2/3)

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

    显得如此寂寥。

    等我再次走到楼下时,楼下只剩李妈一个人在忙碌。

    是时候去看看母亲了,我和李妈打了声招呼便打车前往了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密不透风地罩在头顶。

    我站在ICU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指尖攥着刚从缴费处拿来的清单,纸张边缘被汗濡得发皱。

    玻璃窗里,母亲身上插满了管子,胸口微弱的起伏像风中残烛,每一次都揪得我心脏发酸。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江哲林打来的,说二哥在骨科病房发了脾气,不肯输液。

    我深吸一口气,把清单折成小方块塞进包里,转身往电梯口走。

    白大褂和病号服在走廊里交错而过,脚步声、仪器滴答声、隐约的哭腔,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因为这几天的变故,眼下泛着青黑,路过消防栓上的反光镜时,瞥见自己憔悴的脸。

    曾经被江家捧在手心时,我也是镜子不离身的,可现在连抬手理一下乱发的力气都没有。

    骨科病房在三楼。

    电梯门“叮”地打开,我低着头往外走,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

    “抱歉。”

    我下意识道歉,抬头的瞬间,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宋知诚就站在几步开外。

    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却依旧是人群里最扎眼的存在。

    只是此刻,他周身的气场柔和了些,正微微侧着头,听身边的人说话。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女生。

    她站在宋知诚身侧,穿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皮肤白得像瓷。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唇红齿白,明艳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

    是那种一看就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模样,连生病住院,都带着种娇憨的漂亮。

    “嵋锦,先去坐着等。”

    宋知诚的声音传来,低沉悦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耐心。

    陈嵋锦。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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