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划过我脸颊。
“这次发布会的成败,我根本不在乎。但郑映礼……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深。”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他是我商场上的对手,现在看来,还是情场上的。”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
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带着占有欲。
“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尤其是他。”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说母亲的情况很不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混乱,急急忙忙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宋知诚开着车,侧脸在光影里显得轮廓分明。
车厢里的沉默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着人。
“你对郑映礼,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
“没有。”
“撒谎。”
他笃定地说,方向盘打了个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刚才看到他时,手指在发抖。”
我猛地攥紧手,才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有些发凉。
那种熟悉感像水草,总在不经意间缠上脚踝,可只要刻意去抓,又什么都留不住。
“我只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低声解释。
宋知诚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漫出来。
“何止奇怪。郑映礼那种人,眼里从来只有利益,能让他盯着不放的,要么是能让他赚翻的项目,要么是……”他顿了顿,侧头看我,眼神锐利。
“他势在必得的人。”
我心里一紧,别过脸去。
“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说得斩钉截铁,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
“江淮穗,别指望郑映礼能给你什么。他接近你,无非是想拿捏住我的软肋。”
我怔了怔,“我不是你的软肋。”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
到医院时,护士刚查完房,脸色凝重地站在病房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