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已经停了,窗外只剩下沉沉的夜色。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很累。
“宋知诚,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他猛地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额头,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江淮穗,别跟我装糊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三年前拒绝他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了‘已经结婚’这个借口?”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没等我回答,他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也是,那时候你才签下离婚协议不久。”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松开我,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上去把衣服换了,这里我来处理。”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刚才肖云红着眼睛说“我在乎”的样子,手机突然震了震,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
又是郑映礼。
[新年快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酸得发疼,曾经那些和他的记忆又涌上心头,一阵发麻。
这些人都在清清楚楚地表达在意。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在意总是裹着刺,藏在冰冷的命令和伤人的话里,像埋在雪地里的火种,不烧到极致,永远不肯亮出来。
手机又震了震,是林小夏发来的。
[肖云被送去医院了,宋总让王助理跟着去了。对了,陈小姐刚才跟宋总说了句话,宋总脸色更差了……]
我盯着屏幕,突然很想问问宋知诚,陈嵋锦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这个念头缠着我,让我忘了去换衣服,忘了胸口还沾着红酒渍。
电梯在一楼停下时,我鬼使神差地按了负一楼——肖云被送去的医院离这儿不远,王助理刚才在群里发了地址。
刚走出电梯,就撞见宋知诚从停车场方向过来。
他手里捏着车钥匙,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胸前的污渍,眉头瞬间拧起来。
“不是让你上去换衣服?”
“我去医院看看肖云。”我避开他的视线,往出口走。
他几步追上来,拽住我的胳膊,力道比刚才轻了些。
“王助理在那边,你去干什么?”
“他是为了我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