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为了防止江沉玉闹将起来,他支使一名王姓宫人去替他传话。此人是王逢吉认的第五个干儿子,在长阁殿中任扫洒一职。
宫人记性不错,将傅临风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给了江沉玉,道是六殿下嫌他学识浅薄,又不肯刻苦,堂间课业敷衍,罚他自省,自省期间不许用膳。至于何时能吃上饭,则要看六殿下的心情。
这让江沉玉如临大敌,破天荒的头一回,决意主动去向萧祈云解释。
离午膳还有半个时辰,萧祈云将笔随意一掷就起身往外走,还不到几步,就听到江沉玉在身后唤他,“殿下,六殿下。”
他的声音很悦耳,听得皇六子诧异之余又心情顿好,但为着驭下之术,六殿下不过略微放慢脚步,佯装没听见。
江沉玉的声音不算小,学堂里的诸位都听得清楚。
第一个好奇侧目看去的就是崔容,他朝前走了两步,正走到言子笙跟前,同他挤眉弄眼,“怎么回事?”
言子笙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被崔一行用折扇给了个爆栗,疼得脸皱成一团。
始作俑者却嬉皮笑脸的,道:“你不是每每都同他一道留堂么?装什么不知道?”
“就是,守真哥哥,你们不是走得最近吗?”七皇子萧成金也靠了过来,语气十分天真地说。
他是在座诸位中最小的,上个月刚满七岁,见了谁都叫得亲热,哥哥长哥哥短的。
萧璘虽仅年长他一岁余几个月,然则自诩大了一辈,颇为嫌弃萧成金这幅作派,当即对郭通挑了挑眉。
郭通顿时心领神会,起身把被钳制的言子笙拽走,温声道:“七殿下,守真每晚都温书到深夜,哪里知道这些。您要是当真好奇,何不直接去问您的亲哥哥?”
萧成金撇撇嘴,“六皇兄眼里只有太子哥哥,我们这些兄弟算什么。”他说的委委屈屈,几位伴读也不好接话,遂都闭了嘴。
堂间还有个韦少恒,一袭鸦青道服,莲花玉冠,从始至终八风不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俨然是舍身入定了。
萧祈云觉得江士衡这幅姿态颇为有趣,于是又多磨了几步,直到江沉玉快步走到他面前才停住,挑眉道:“你挡路了。”
“我、我自知才疏学浅,”江沉玉打了一上午的腹稿,实际讲出来却险些咬了舌头,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不比殿下博览群书,可也从无搪塞先生的意思。”他心里觉得委屈,除了刚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