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靳先生,你太客气了。”
“雨已经小了一些了,路面积水也不深,我叫了网约车,马上就要到了。”
“靳先生,这是今天买菜剩的钱,我抽了三百,这是剩下的。”
靳峤南眼皮垂着,脸上没太大的表情,但安予莫名觉得他周身的气压有些低,但她和苏怀川约了八点半的电影,再拖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靳先生,我先走了。”
关门声响起,靳峤南浑身的冷意再无掩饰,餐厅灯光柔和,玫瑰花瓣艳丽芬芳,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聊天,多温馨浪温的场景。
也许把她逗开心了,她还会朝他笑一笑。
靳峤南越想眼神越发冷冽,他盯着桌上的饭菜看了好一会儿,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最终慢吞吞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没几天到了月底,学校正式开学,安予忘了把梁允恒拉黑删除,所以在朋友圈的更新中发现他还是出去玩了。安予懒得关心他的钱从哪里来的,或者还是梁母买的单吧。
开学后安予很是忙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家教的安排正好和去琼华九璋冲突,她和王管家请了一个假,让他另外派人过去。
靳峤南上午和人出海,中午在外面吃的饭,下午谢绝了朋友的继续邀约,赶回家却发现来的人不对。
临时顶岗的阿姨只觉得靳峤南一身冷意,视线刀削斧凿似的,盯着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大卸八块。阿姨缩了缩脖子上前去打招呼。
“靳先生,下午好。”
“梁安予人呢?”
“安安学校有点事,和王管家请假了。”
安安,倒是比梁小姐什么的好听得多。靳峤南把渔具包丢在地上,周身的冷意收了少许,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又盯着战战兢兢的阿姨问:“她在哪个学校上学。”
“上港大学。”阿姨知不无言。“好像是念生物系。”
靳峤南试图从阿姨嘴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可惜阿姨也只是偶尔能见到安予,知道的信息并不算多。
“她是不是有点生人勿近,和你们,也没什么话说。”
“没有啊。”面前男人神色阴晴不定,阿姨怕靳峤南要干什么坏事,忙道:“安安很好的啦,脾气好,性格好,笑起来又好看,她也和我们聊天啊,去年暑假还帮我孙子补习,给她钱也不要。”
靳峤南脸色更黑了。
晚上又下起雨,整个天际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