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这么有耐心啊,这是我不答应你就不走是吗?”
安予低下头。“只是想请求你。”
谭冰又开一局游戏,打到一半开口道:“哎呀,有点口渴。”
安予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
谭冰又问,“你那果篮里都有些啥。”
安予看了看。“苹果,樱桃,草莓。”
“去洗点樱桃。”
安予赶紧洗了一盘樱桃出来,谭冰斜眼看她,“没见我正忙着吗?”
安予拿起一颗,喂进他的嘴里。
男人要求一个接着一个,安予快八点了才离开医院。最后他应该是玩够了,把手机扔到一旁看着她的脸,“其实吧,这事已经发生了,你脾气呢,还挺好,被我折腾这么久也不生气。好吧,我呢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安予眼中燃气希翼的光。
谭冰却看着那光道:“但我头上的针,总不能白缝吧。”
安予抿着唇,微微向前倾身。“你有什么条件。”
谭冰研判似的眼神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的一笑,“这么上赶着,我说要你陪我上床你也同意?”
吊二啷当的语气,让人无法分辩真假。
可安予却觉得至少比靳峤南好。
谭冰没想到她真会答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干巴巴朝她一笑,“你可别害我,峤南哥会杀了我的。”
安予双手握成拳,“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女孩的声音像是熬到了尽头,谭冰坐正身体,仰起脸,眼神透出一抹高高在上的残忍,“这样吧,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前提是,你让他给我跪下瞌个头。”
安予脑海一片空白。
“是……靳峤南让你这么做的?”
“那倒不是,但梁小姐,你得知道,我姓谭,在上港这个姓,就意味着这事不可能善了。”
安予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朝医院外面走,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她茫然看着每一张面孔,或悲或喜,或急或怒,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路应该怎么走。可是她呢,为什么这世界上那么多条路,却没有一条路可以让她走。
她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是有法律、公正可以依靠的;她以为,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总会值得回报;她以为,人的命运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她以为,只要坚持下去——一直坚持下去就可以。
原来,这个世界上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