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丧尸分食吃掉。
尽管他心有不忍,却做不到任何事。从小时候开始、到如今,无论他获得了多少社会地位,都永远无法摆脱父亲的阴影。到头来,他永远都是父亲的提线木偶。
他移开视线,降下了云梯,坐上了自己的汽车,离开了这里。
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十九年,早就该习惯了才对。
他先是将车开往程岑等人所在的医院,询问了检察人员他们的情况,确定几人都没有被感染后才松了口气。
尽管没有被感染,但几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此时正在不同的病房进行包扎。
姜意的伤势较为严重,他第一次伤害自己,下手不知轻重,划开的那道口子又长又深,脂肪外露,几乎能看到包裹在红肉中的骨头。
这种伤势,必须要缝针。于是检查完身体后,他立刻被几名医生簇拥着进了急诊室。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盏灯才终于熄灭。
手术室外只有沈抿、程岑和霍钴等着,其他人都因为熬不住而回去等消息了。
姜意是被医生们扶着走出来的,受伤的那条手臂裹着纱布,并用白布条挂住,挂在了脖子上。
医生们原本是想让他躺在手术床上推他出来,但姜意认为那样被推出去太难看了,只有完全不能行动的病人才会那样做。他只是胳膊受伤了,腿是好好的。若非这些医生执意要为他缝针,他甚至想着让这道伤口自然愈合。
伤口的麻药劲还没过,为了防止他无意识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医生这才将他的胳膊挂了起来。
看着姜意毫无顾虑地走出手术室,医生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位可是上面吩咐过必须认真对待的病人,他本想留对方在病房中观察个三五天,彻底没事了再放人走。谁知对方也是个倔脾气,缝针时就不肯闭上眼睛,手术结束后更是连病床都不肯躺。
天地良心,只希望上头那位知道后能看在他说清缘由的份上轻点怪罪。
几人见到姜意从病房中走出来,瞬间打起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程岑走到姜意身边,小心地从医生手中接过他,柔声问:“感觉怎么样?”
姜意微笑着回应,以示安慰:“我没事,回去吧。”
沈抿闻言,主动提出送他们回隔离区,三人欣然同意。
他们的房间并未和姜意的房间安排在一栋公寓,穿过大楼后,就不再顺路了。程岑本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