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许这样叫我!叫我冷月,你听不懂吗?!”冷月突然急血攻心,捂住胸口痛苦地呻吟着。
明日将冷月拉入怀中,连连道歉:“对不起,冷月,你别生气,是我不好,冷月,对不起。”
“不许……不许叫我…月儿……”冷月咬着牙说。
御书房内。
“弄月公子,暗衣队进展如何?”臭豆腐问。
“回禀城主,半天月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早已尽数拔除,四方城内的神月教党羽也已剿杀了一千多人。可是,半天月对此丝毫不为所动啊。”弄月如是说。
“半天月居然毫无反应?这真是太奇怪了。”臭豆腐说。
“弄月猜想,应该是有人暗中协助半天月扩充势力,所以,尽管神月教的实力已被我们削弱了很多,半天月却还是在专心修炼金佛不坏身,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弄月说。
“如此一来,更是不妙了,这说明神月教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可怕得多。”明日说道。
“会是谁在暗中协助半天月呢?”臭豆腐问。
明日与弄月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出口。
臭豆腐并不傻,看到明日、弄月二人的脸色,也猜了个**不离十:“莫非是那个黑衣男子?”
“如果是,就麻烦了。”明日说道。
“此话怎讲?”臭豆腐问。
明日蹙眉不语。
“如果真的是他,冷月会很为难的。”弄月说。
“说的也是,毕竟是同乡,还曾交情深厚。不知冷月能否劝降此人?”臭豆腐问。
明日低头不语。
“只怕此人不肯就范呢。”弄月说。
臭豆腐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秋风阵阵,秋雨绵绵。天空下着朦朦胧胧的小雨,吹过来的风带着秋天特有的清爽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从前冷月很喜欢淋雨,却从未和史邱岩一起淋过雨。她像心疼弟弟一样的心疼他,只因他比冷月小一岁。每次下雨,她都会为他撑伞,拿伞护着他,自己则悄悄地淋湿半边。后来被史邱岩发现了,每次下雨,他都故意把伞使劲往冷月身上靠,自己淋湿大半边,次次都弄得感冒发烧,冷月心疼自责不已。所以后来,冷月干脆多买了一把伞,一人一把,再也不与他在一个伞下同行。
“你不爱我了吗?”史邱岩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