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明日说。
“布阵。一个能将半天月与教众分离开来的阵。”冷月说。
“听起来似乎可行,只是……这样的阵法确实不容易布置。”明日说。
“弄月也从未布过这样的阵法。”弄月如是说。
“这个办法可行!”边疆老人说道,“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准备了,我们可以把决战日期定在三天后。”
“好,就依边疆老人所言。”臭豆腐说,“我现在就拟定战书,今晚交到半天月手上。不知哪位愿意辛苦一趟?”
“在下愿意效劳!”刘喜、李闯、张贤异口同声地说。
“谁的轻功更高一些?”弄月问。
“张大哥的轻功更好一些。”李闯如是说,刘喜点头。
“张贤愿意效劳!”张贤行了个抱拳礼。
臭豆腐走到桌边,研了墨开始写战书。写罢,装进信封,用蜡封好,递给张贤。
“张贤,送战书一事,就劳烦你跑一趟了。”臭豆腐说。
“城主放心!”张贤回答道。
“快去快回。”臭豆腐说。
紧急会议结束了,众人纷纷散去。明日走到边疆老人身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说道:“还望师父指点迷津。”
边疆老人捋着胡子笑道:“你和凌风小子都是布阵高手,这点儿小阵法是难不倒你们的!”
“矮油,”冷月摇着边疆老人的胳膊,撒娇道:“师父,为民除害迫在眉睫嘛,你就给他们辅导辅导,指条明路呗!”
“辅导辅导?哈哈哈哈!”边疆老人笑得合不拢嘴,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办法是要靠自己去想的,为师帮不上什么忙。我现在要找古木天喝酒去了,你们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布阵吧。记住,一定要将半天月与他手下的人区别开来!好好想想吧。”
“区别开来?”冷月重复着这句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啊……”
明日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多谢师父!”
弄月听了此话,也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还是前辈高明。”
“什么情况啊?”冷月作不解状。
边疆老人捋了捋胡须,得意地走了。
“区别开来?”冷月喃喃地重复着边疆老人的话。
“姐姐,你可知半天月与神月教信徒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弄月笑着问。
“难道是半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