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反绑着手,脸上沾着土,可是眼神里贼光很足,不停地看四周。
“将军!俺们抓住了!”
年绍跑得满头大汗,“这三个人在城里乱说话,刚刚还在城门口让老百姓开门,说老百姓一打开城门,蛮族就不会杀他们,俺们上去抓他们,他们还要反抗!”
年七看着三个人——他们穿着破烂的流民衣服,可手上没有老茧,也没有常年干活的黝黑痕迹,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人,而且他们的腰间鼓鼓的,里面肯定有东西。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城里乱说话?”
年七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为什么要让老百姓开门?”
三个人低着头不回答,脚却偷偷地往后退,想趁人不注意逃跑。
年绍眼快手快,一脚踹在最前面的一个流民的腿上:“将军问你们话呢!哑巴了?”
那个流民疼得直咧嘴,还是不回答。
年绍在旁边说:“将军,俺们搜了他们的身,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
说着,递过来一个小木牌,上面刻了一个“柳”字,还有一个小小的“河”字——是河流的“河”,“河”是李镇河的“河”。
“柳家和李镇河的人!”
年七眼神一冷,“你们是柳家和李镇河派来的奸细,想乱我军心,好让蛮族趁机攻城,对不对?”
那三个奸细还是不说话,可人却抖个不停,额头渗着冷汗。
年七给程庐使了个眼色,程庐知道他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之前从赵坤的军营里搜刮来的那封密信,扔在那三个奸细面前,
“这封信你们认识吧?赵坤已经被抓住了,他都招了,说柳家和李镇河让你们来造谣,鼓动百姓们给我们开门,你们还想狡辩?”
事实上,赵坤根本没有暴露,还在蛮族的大营里,可这三个奸细不知道。
他们以为赵坤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被识破,顿时着急起来。
最前面的一个奸细抬起头来,号啕大哭:“将军,俺们是被柳家逼的!柳家的人说,要是俺们不这样做,就杀了俺们的家人!俺们也是没办法啊!”
“柳家还让你们做什么?除了造谣,还有别的任务吗?”
年七问,两眼死死盯着那三个奸细。
“有!有!”
那个奸细慌忙说,声音直打颤,“柳家还让俺们,等蛮族攻城的时候,想办法带着流民打开东边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