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七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公主却睁着大眼睛:“你别跟我说不行!我不是累赘,我会骑马、会记账,还能帮你跟皇室旧部联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偷偷走!”
看着公主坚定的样子,年七无奈地笑了:“好,你跟我走。但到了幽城,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能胡闹。”
公主立刻笑了,蹦蹦跳跳地去收拾行李。
年七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没多少轻松——他知道,回幽城只是暂时的,只要萧家的冤屈没洗清,他就不会真正放下。
而天启帝的态度,也让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这样的皇帝,真的值得他忠心吗?
第二天一早,年七还没出发,就被太监传旨叫进皇宫,天启帝要在御书房单独见他。
御书房里熏着檀香,书架上摆满了书,可年七却觉得这里比幽城的战场还要压抑。
天启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没看他,只是慢悠悠地说:“年七,你在北境做得很好,朕知道。李镇河已被抓,沧洲以北的区域,朕想让你全权负责。”
年七躬身:“臣谢陛下恩典。但臣还是想恳请陛下,为萧侯平反。”
天启帝放下茶杯,终于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朕知道你惦记萧家的事。但你要明白,君无戏言,当年是朕下的旨抄家。若是现在平反,天下人会怎么看朕?会觉得朕昏庸,会觉得皇权不稳!而且,萧家平不平反关你什么事?”
“朕让人查过,你年七,可不是真正的萧家世子,你当年可是被抱错的。现在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总兵位置就好了,萧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可陛下,萧侯是被冤枉的!”
年七忍不住提高声音,“萧家养了臣十几年,养恩大过天,而且萧侯和萧老侯爷为大乾守了十年北境,杀了无数蛮族,最后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年七双眼爆红的看着天启帝继续说道:
“若是不能平反,天下的忠臣寒了心,以后谁还会为陛下卖命?”
“放肆!”
天启帝一拍桌子,茶水都洒了出来,“朕说不行就不行!你以为你擒了柳相,就有资格跟朕谈条件?年七,朕告诉你,给你总兵之位、给你黄金,是朕念你有功,别得寸进尺!”
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些,像是在利诱:“朕知道你还没成婚,安乐公主也已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