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粮草,装了两百五十车,又让人把沧州城外的三个营寨清理出来。
张延带着李达,押着粮草往幽城去。
李霄拉着张延的手,再三嘱咐:“一定要把我爹安全地带回来,万一有情况,你……你就跟他拼了!”
张延心里其实没底,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
到了幽城城外的十里坡,年七带着张猛和一队骑兵早就等着了。
张延让人把粮草卸在地上,拱手道:“年将军,粮草和营寨都带来了,你们就放了李大人和李达吧!”
年七让人清点了粮草,数目够了,就挥了挥手,说道:“把李镇海带上来。”
两个兵抬出了一副担架,李镇海躺在上面,脸色惨白,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耷拉在担架下。
看到李霄手下的两个人,他嘴唇直哆嗦,却说不出话来——不仅武功没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达见父亲成这个样子,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飞奔过去趴在担架边哭:
“爹!您怎么成这样了?年七他……他对您做什么了?”
张延的脸一下子绿了,指着年七喝道:“年将军,你真不是人!你说放人,怎么把李大人弄成这样了?”
“我没有说放完人保证没事吧?”
年七冷笑道,眼中尽是不屑与嘲笑,
“李镇海作恶多端,废了他武功,断了他腿,那已经是放水了。快点把人抬走,别在这碍眼,对了,顺带给我李霄大哥带话,下次再敢打我粮道的主意,我就带兵打他沧州,把他的沧州城也收了!”
张延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但不敢发作,粮草已经给了,营寨也让了,打又打不过,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肚子火忍气吞声。
他让人将李镇海抬着,拉着哭哭啼啼的李达,灰头灰脸地回了沧州。
回到沧州大营,李霄看到躺在担架上、彻底废了的父亲,又听到李达带回的那句“下次再敢来,连沧州一起收了”,胸中一阵剧痛,“哇”的又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副统领!”
张延赶紧扶住他,让人连夜请郎中。郎中把脉后,摇着头说道:“副统领这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需要卧床静养,绝对不能再动气了!”
李霄这一躺,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沧州市井百姓的怨气越来越重,每天都有上百名百姓偷偷离开沧州,投奔年七的幽城,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