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今日是你小莲姐姐大喜的日子,你就该打扮的鲜亮些,也沾沾福气——年纪轻轻的,总穿一身白作甚?”
微凉指节无意间轻蹭过领口露出的肌肤,薛予琼原本淡粉的面颊霎时蔓上薄红,“……嗯。”
趁着编发的功夫,许彻清滔滔不绝:“小时候,你什么五颜六色的衣服没穿过?怎的长大脸皮还愈发薄起来了……”
他话也不停,手下功夫倒是分外利落,不一会儿便收了手,示意薛予琼看向镜子,“师父的手艺,如何?”
铜镜中少年人唇红齿白,红色发带高悬马尾,双耳后各延出一条小小麻花辫,与身上杏色衣衫相配,足显朝气。
薛予琼怔愣片刻,旋即转过头,答非所问:“师父呢?”
见许彻清并未理解,薛予琼又学着他的语气解释道:“今日是小莲姐姐大喜的日子,师父总不能再穿一身灰色道袍赴约吧。”
“你这小子!”许彻清轻捏他鼻尖,“管的倒是多!”
“我都看见了,师父也有一套杏色新衣。”薛予琼眨眨眼,拉住他的手,“而且,琼儿也想为师父束发。”
小徒弟眸光如水,柔柔地缠上来,许彻清一时难以拒绝。
他轻笑一声,“小管家,既如此热情,便由你去替我拿衣服了?”
闻言,薛予琼迅速起身,几步飞奔向许彻清的房间。
“真是莽撞……”
话虽如此,许彻清唇边笑意不减,双手环胸,缓缓坐下。
薛予琼的房间是后来新建的,他图省事,便只是在主屋旁另搭了一间小竹屋。
纵使只有一墙之隔,小孩原本还不同意分房睡——那时日日抱着被子站在他房门口,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垂泪,模样可怜极了。
只是,哪有十岁还同师父一起睡的?
许彻清一狠心,便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咚——
不知何物骤然落地,打断他的思绪。
许彻清正欲起身,却见薛予琼抱着衣服跑进来,神情不似方才那般激动。
“什么东西掉了?”
“是……是我不小心碰倒了师父的剑匣。”薛予琼垂头道。
许彻清蹙着眉,视线将他周身扫了一遍,“可有受伤?”
“并未。”薛予琼摇头,将衣服呈给他,“师父先换,琼儿再去整理一下。”
说罢,他依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