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醉汉般难以稳定。
牌匾一角猛地倾斜,眼看就要脱离控制,直直坠落下来!下方的两个年轻修士吓得表情狰狞,这牌匾若是砸怀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千钧一发之际,谢云卿脚步看似停滞,实则身形微动,已如一阵清风般掠近。那几名修士只觉眼前一花,依旧在笨拙地操控灵力。
身形上前的同时,一股精纯绵长的水属性灵力,已无声无息地葱谢云卿掌中蔓延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的手,精准地托住了即将坠落牌匾,并瞬间抚平了所有不稳定的晃动。
那几名正拼尽全力的修士只觉得手上一轻,原本桀骜不驯的牌匾忽然变得温顺无比,平稳地悬浮在空中,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消失了。
他们虽觉诧异万分,却也只当是危急关头潜力爆发,突然掌握了诀窍。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合力,喊着号子,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沉重的牌匾稳稳当当地安置到了门楣的凹槽之内。
“呼——总算搞定了!”几人落地,皆是长舒一口气,抹着额头沁出的冷汗。
会馆内,一位梳着双环髻的少女听见呼喊赶忙冲出大门,却只看见牌匾被几人稳稳当当的固定好。
她惊讶的一挑眉,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下意识地四下搜寻,很快便定格在了站在不远处墙角阴影下,仿佛只是偶然途经驻足观望的谢云卿身上。
她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几步跳了过去:“是云卿呀!方才……多谢你啦!”
她的话语带着心照不宣的亲近,显然与谢云卿早已熟识。
谢云卿也是瑶琳会馆的常客了。他常来接取一些瑶琳会馆发布的任务,这些任务都是繁琐报酬又低的钉子户任务,除了谢云卿几乎无人在意。一来二去,他便与在会馆帮忙的林妙函熟稔了起来。
谢云卿身上常年佩戴着与自身几乎融为一体的法器落云烟,这件宝贝能主动屏蔽他人感知,更能由他自由控制,允许特定的人清晰地看见并感知到他的存在。
见林妙函发现了他,谢云卿赶忙解除了落云烟的全部效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算是对她回应。
午间的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恰好落在他如玉的侧脸上,那抹秾丽更添几分生动。
林妙函看得微微一怔,微微一咳回到正题,啧啧感叹道:“又进步了?你的天赋可真叫人羡慕,灵力如此精纯绵长……我瞧着,怕是已经筑基中期了吧?看来马上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