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泛黑时萧然回到书店,恰逢员工下班——书店确实是营业到十点,然而员工却是六点下班,至于剩下的四个小时,向来是交给掌柜。
“哎,早上的那批茶叶入库了吗?”
“入了。”
“那行,你们走吧。”萧然在店里坐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了(他是谁啊,他可是睡眠大师),忽然想起那把旧躺椅,便搬了放在柜台后,愉快地躺下了。
萧然舒坦地打了半天瞌睡,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困倦立即被清扫一空。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面前是一张熟悉的脸。
萧然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嘴角一阵抽搐,黑着张脸质问,“来干嘛?”眼前的这人着实可恶,“没事找事啊,吃饱了撑的,烦不烦?”说着又要躺下。
“这么困?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心理健康问题吗?不用,我比你还健康。”
周润玉笑了,“今天在学校里看见你还挺意外的,没想到你是A大学生。”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呢?几个意思——”
“也许我们可以聊聊宗教,萧然,你信教吗?”
萧然:这个话题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你想聊聊宗教的起源吗?据研究,原始宗教可追溯至旧石器时代,它的起源可以从不同方面进行探讨,比如自然崇拜与万物有灵论,早期人类无法理解一些自然现象,认为其背后存在超自然的力量,也有对宇宙秩序的探索,对宇宙起源的思考——”
“你等一下,”萧然打断他,将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又开口,“你是治神经病的?”
“……讲礼貌,是精神病医生。”
“好,哎,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说着开始在一个乱抽屉里胡乱“挥舞”起来,“等一下一会儿就行。”他现在说话听上去极为温和,周润玉不禁暗自疑惑,怎么回事?之前挺凶的,现在怎么性格大变?
萧然终于“挥”出了一块木牌,他举着“今日休息”向周润玉扯了下嘴角,“不好意思,打烊了,请离店。”
“不是到十点吗?”
萧然瞪着他,“你管我?反正我现在就是要关门,识相的自己走出去!”
现在凶光毕露,看来性格没变,刚才是厚积薄发呢。
“这么凶啊?不怕我出去说你家服务态度差?”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