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转瞬即逝。高三春节前后的几天假期过完正常到了校。
复习一轮接着一轮,何熹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下成绩稳稳提升,到几次联考后分数突破了六百五十分。
虽然在班里不算拔尖但她自己也还算满意,每天的复习张弛有度不像之前那么紧绷。
年后家里也进入全力辅助备战时期,连带着何煦的作息也调整了,气得那小子天天嚷嚷。
“你倒好,再坚持一个多月就解放了,到时候哪管我俩的死活呢。”
他说着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揽住身边的赵霖。
“我就是你拉来垫背的是吧?”
赵霖一个收着力度的肘击将人从自己身上隔开,低头继续扒饭。
“霖哥瞧你这话说的,你就说是不是自愿的吧。”
眼瞅着两人斗起嘴来没完没了,何熹敲了敲桌沿制止才作罢。
饭后她正要回房间午睡就听见院外又传来了吵嚷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身边的赵霖已经冲了出去。
何煦趿拉着拖鞋也要跟上时被她扯住了衣袖。
“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隔壁杨葭妈妈自从女儿退学后像疯了一样隔三差五在李奶奶门前咒骂。刚开始邻里邻居的都出去劝架,耐不住她逮谁骂谁,渐渐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霖哥脾气你知道的,遇强则强。”
何熹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劲明显松了。两人一前一后往院外走。
刚出去就看见赵霖浑身湿透,额前的发丝上挂着水滴,漆黑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怒意。
她的视线落在几步外的水盆上,很明显罪魁祸首被人拉扯着走远的时候没顾上拿。
“卧操,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她伸手拧了把没眼色的何煦让他住嘴。看着老人一脸麻木地将赵霖往院里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春末的天气阳光不是那么热烈,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可避免地让人发冷。
“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你霖哥去换衣服。”
何熹踢了老弟一脚,自己快步上前搀着李奶奶回屋。
“又让西西看笑话了。”
老人声音沙哑,满是心酸无奈。
“当初是我执意将房子给元元妈留了一套。就因为这,葭葭她妈一直怨我。人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况且那孩子年纪轻轻就走了丢下元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