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灼烧感。
出了门口阮温的状态比刚才好了许多,脸颊的红肿已经褪去,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是被阳光轻轻吻给的印记。
她站在医务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指尖还残留着冷敷贴的凉意。
陈俞柯站在她身旁,军训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袖口上沾着操场上的草屑。
“真的不用再休息会儿?”陈俞柯侧头看她,眉头微蹙。
阳光穿过医务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嗯,好多了。”软驱轻声回答,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她避开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远处传了操场上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军训仍在继续。
声后传来稀碎的脚步声,齐岚小跑着追上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两侧。
“抱歉,我来晚了。”
她气喘吁吁地在看到她们后停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门口。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从包里掏出水壶抿了一口,转身离开。
阮温看去她离开的背影,和陈俞柯一起走出。
操场上军训仍在如火如茶地进行。烈日当空,没有一丝微风,沥青跑道上泛着刺眼的白光。学生们穿着整齐的军训服,在教官的口令下列对站立,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背后晕开深色的痕迹。
陈俞柯又重新归队,阮温没有回教室,而是绕到了操场边的老槐树下。
这颗树年代久远,树干粗壮,枝叶茂密,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在操场地投下一片阴凉。
他靠坐在树干上,微仰着头,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操场上的一切。
陈俞柯站在第三排的正中央,身姿挺拔,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身上,军训帽的阴影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汗珠。
前面教官的口令响起来了,陈俞柯迅速抬手敬礼,手腕上的护腕也顺着动作微微摇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亮光。
蝉鸣声起此彼伏,阮温舒适的眯起眼,指尖无意识触碰到树皮,粗糙的纹路。
一只蚂蚁钻进阮温的裤管,在衬衫下摆处徘徊。她轻轻抖了抖腿,小小的蚂蚁便掉了下去。
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在颈侧短暂停留,最后消失在衣领里。
阮温抽出纸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