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延青诧异:“你这些年修为未曾寸进,原是在学医吗?只是孩子们的事我也没认真问过,具体只有他们知道。”
“君随却是苦笑一声:“若我这身学了五年的医能当上用处,我也就不会还在开客栈了。”
“你父亲还是在压着你学商?”
“差不多,他让我在接手东临或管商中选一个。”
“也不算差,两者选一,你父亲也能松快不少,令尊寿岁也还有至少百年吧。”
君随将茶盏重重一放,颇为恨声道:“就是这,我原以为只是其中一个,结果老头子他是想我经手一个同时把另一个也带上。”
“这两者......事难两全吧。”洛延青闻言也是一愣。
“他有舅舅从旁帮着打理,指望我三头六臂。”
洛延青想到什么轻哼一笑:“倒不如说是你父亲给出的解决法子你不满意。”
君随有点沉默下来,语气却是满满的嘲讽:“他让我与一家女子结亲,这就是好方法?”
忽明悟过来,洛延青惊讶:“等等,你如此情态,你莫不是对沈夫人…有意?”
这话听得君随却是脸一黑,闭上眼沉重呼吸。
洛延青见君随情况不对,又赶忙改口:“我妄自揣测了。你方才提起孩子,我现下倒是想起,我有意收他们为徒,不知道沈家人对修道看法如何。我观他们气度俱是书卷气息,不大像修真界一般的家族,但远安和念芸天赋极佳,我也喜欢,就想问上一问。”
“什么?!”君随猛然站起,黑着的脸转瞬错愕万分。
“远安和念芸他们入道半月便已经引气入体,天赋丝毫不逊于各修仙门派的天才,如此人才我怎么可能会放过。”洛延青放下手中茶盏,眉梢也凝起来。
屋内是两人沉默对视,一人不可置信,一人疑惑不解。
失声好一阵,君随才涩声道:“你说的当真?”
“俱是事实。”
莫名的看着听他回答后捂脸蹲下的君随,想开口问,耳边却是君随一声哽咽。
洛延青凑近蹲下去,想扒开君随捂着脸的手:“你又犯什么病,我就问能不能罢了。”
手是挪开了,却是君随一双红了的眼,这一下洛延青也犯难,踌躇道:“那是...我唐突了?我不问便是,你也不用哭啊,素日都未见你如此失态过。”
君随轻轻摇头,哑声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