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仙盟人参与在内。如此规模的地下堡垒,相接壤的可不止一城,这是还囊括了周边数十城!!」
「其中定有联络点,但从邪修夺舍来看…师尊,后头定然还发生了什么事,致使他们暴露,邪修死亡,仅剩残魂只能靠夺舍…」沈自行看向洛延青。
洛延青接上沈自行的话:「但夺舍失败,为了能够击杀筑基期的台缪而与那个入魔之人达成夺舍交易。」
洛延青和沈自行对视一眼,拿起树枝在地上写:
邪修没有筑基修为。
如今再细细想来,那邪修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和他们交手过,都是躲在暗处用着那邪阵和他迂回,而那名少女没有灵力,附身的洛延青也是没有灵力的动物,所以他敢出现亲手杀了洛延青。再者,那次能让洛延青拉入叩问境那也是笃定洛延青没有灵力可使用,虽然事实确实是如此,可邪修怎么也想不到洛延青还藏了那么一手。
「……」
这算什么?戏耍天才吗?
丢开树枝,二人站起来又去看那记忆。方才讨论的那点时间,记忆已经迅速跳到了余家村活人几乎空去一半。
洛延青看见了那个黄裙子的少女和那个中年人,再度尝试靠近这次却是成功了。飞身凑近这一大一小的男女,只听那中年人在糖人摊前捏着个糖人和黄衣少女道。
“阿蘅,以后你便不用跟着为父上山了,留在家里照看你母亲吧。”
阿蘅伸出去接糖葫芦的手放下,脸色垮下去,“父亲?母亲在家有阿弟照顾,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您独自入深山打猎?!”
“为父可以自己去,你一个姑娘家生来不该是受苦的。”
“我知道父亲的想法,但阿弟还小,母亲病重,您也有伤在身,我如此一个健全之人怎能待在家做噬米之虫!”阿蘅压着怒气咬牙低声道。
两人因此大吵一架,最终以阿蘅哭着离去,他父亲拿着糖葫芦无助地留在原地楞楞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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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哥,你都说不了话了,我又还能多久……”
糖人摊后的摊主木讷地递过一张新画的糖人,透亮晶莹的小糖人笑得很欢。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了蒋哥。余家村没有人能活下来啊!”一声感叹后,渐行渐远。
洛延青与沈自行四目相对,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