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还是在白止快要将人溺毙的眼神下,铙是自认为已经心如止水的杨苪也有些吃不消。
但直觉告诉杨苪,白止的话半真半假,是不能去全信的。可不能因为他的两句情话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是怎么支撑那样久都没将这只祸害人的凶兽抹杀?我记得那时候你身上的凶兽,比御宸身上这只要强大许多倍。难道后来的时间里,转到你身体的这只凶兽又有什么变故吗?”杨苪似乎在自语,又似在对白止说话,完全没有刚被人表白的自觉。
白止苦笑一声:“我以身伺兽,每强大一分,寄居在我身上的凶兽也会跟着我变的更加强大。这只东西原是出自上古时期,那里是那样好根除的。”
经过许多年的摸索,白止已经找到能够控制凶兽的办法,除不除去凶兽已经对他没有多大影响。
要不是后来遇到问苍,他也不会吃下那样的大亏,使的他的身体被凶兽吞噬……
白止的眼眸越来越深……
“我不相信这世间没有除去这东西的办法。这份罪本就不应该你来受,你还是将那只凶兽转到我的身上来。”徒弟的痛苦自有她这个身为师傅的来承担,实在没有必要牵连到无辜的白止。
“苪儿,你或许不知道,若我没有跟来,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彼此相悦。我怎么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受此锥心之苦。”
原来她与白止之间,竟然有如此的牵绊?还彼此相爱?她会吗?杨苪摇头,她道心坚定,早在心中立下誓约,不受感情所扰,一心修行直至自己有撒裂空间壁垒,横跨位面之能。
这条路注定艰辛漫长,杨苪早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又怎么会突然变卦和白止谈情说受?这根本就不可能。
杨苪冷淡的视线看着白止越来越狐疑,莫不是他在框自己?
“你不要再说了,你所有的记忆,对我来说都是没有发生的事。你又为何总是沉浸其中?难道眼下就不值得你珍视?我……”
白止定定注视着杨苪说话的样子,唇边温和的笑意越来越深,杨苪侧眸发觉他的神色莫名带着宠溺,反而说不下去了。
她平日教训徒弟习惯了,刚才的口气也带了点训斥人的意味。可在白止那样的眼神下,到像是杨苪在使小性子,白止无条件包容她的任性。
“唔?”杨苪有些微的烦躁,见白止身旁的御宸还是那幅迷茫之色,发觉他们周身被白止下的禁制一直都在。身旁偶有人路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