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怀风瞳仁狠狠收紧:“若我不留呢!”
那骑兵一把抱住牧怀风的腿:“将军!大周的百姓疾苦,将军万万要慎重啊!”
五皇子低着头,拼命磕头。
皇家就只有五皇子身体康健,原本晋王可以即位,可现在……
没有皇子,名不正,言不顺啊……
可牧怀风哪管这些?
他向五皇子走近一步,那骑兵拖着他的腿不放,极力劝说:“世子说,即便摄政,也需要皇子在位,安王又勉强不得,将军莫要冲动!”
“况且,南朝未必不会开战,现在南朝三十万大军压境,皇子里必须要留一人啊,将军!”
说来说去不过是江山社稷、国祚绵长!
牧怀风哪里听得进去?
骑兵连头都扒在牧怀风腿上,但实在抵不过他的力气,不得已高呼:“陆姑娘不会希望两国开战的!”
一边是陆招娣的哥哥,一边是她心爱的人,陆招娣该有多难自处?
牧怀风忽地停住。
他定定地看着五皇子,将**狠狠坉进地里,枪刃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撤!”
五皇子的兵早已奔逃四散,牧怀风回望疆北,已经隐约看见敌军的影子。
牧怀风整顿队伍,绑着五皇子,继续与援军汇合。
不到一个时辰,援军到了!
果然,他们也被五皇子拦截了,但是五皇子以为是两万人,可等短兵相接,才发现援军后面还有五万人。
力量悬殊太大,援军击溃拦截的敌人,就跟着谢承安急速赶来。
追在后面的罗刹这才不甘心地调头。
一刻钟后,谢承安才从队伍中间赶出来。
牧怀风已经洗干净头脸,一个人坐在火堆旁,眉眼压得极低,眼角带着怒气,隐隐透着冷。
谢承安见他拿起一块饼夹肉,狠狠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咬合得格外用力,目光却停留在不远处,牢笼里的五皇子。
牧怀风满身是伤,唯有一张脸还算完好,脖颈处就有两处翻着红肉,根本没有处理。
谢承安上前,想要给他包扎。
他拿着饼的手稍微推拒一下:“安叔若是得空,可以去看看重伤的人。”
谢承安早知道,五皇子想截杀牧家军,周错的人拦下。
牧怀风心里觉得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