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芙闻言,诧异抬头。
他!真的不是江少!
她这是认错人了?
可他要是假的,又怎么会认出这枚玉佩呢?
“你……你不是江太太的儿子?那你怎么认识这块玉佩,还无缘无故的帮我?”
霍宴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轻笑。
“你说,江太太?
哦,我母亲确实姓江,你脖子上那枚玉佩,也确实是她亲手送你的。
但她,并不是什么江太太,她是江家的女儿,江是她的本姓。
至于为什么帮你……你都拿出了这枚玉佩,我肯定要替我母亲,完成心愿。
你在她心里,地位可是非同寻常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澄澈。
唇角扬起的弧度,透出几分少年气概,不小心迷了钟晚芙的眼。
钟晚芙慌乱扭开脸,又听他在说。
“或者,送你去江家也可以!
你和我表哥江淮序有婚约,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你要是回到江家,坐实这层身份,钟家更不敢动你分毫,你觉得怎么样?”
钟晚芙恍然。
江太太本姓江,但她的儿子并不姓江。
也就是说她上辈子报恩的对象,找错了!
她要找的江太太,其实是江家出嫁的姑奶奶!
江太太所嫁的徐家,只是普通的农民家庭。
那上辈子,为了帮她疏通监狱的关系,一定是动用了江太太所有的人脉关系了!
如果是这样,去江家?那就更没必要了!
那桩婚约,她也根本不在意。
霍宴紧盯着她双眼,那双眸中有些许迷茫,但很快就一片清明。
他眼神暗了暗,看来她还是选择了安稳,愿意去接受江家的庇护了。
这样也好,他现在任务在身,确实不适合照顾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让表哥江淮序照顾自己的未婚妻,也是理所当然。
“我不去江家!”
钟晚芙展颜轻笑,明媚的好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春水。
前世的她孤苦无依,含冤而死,唯一伸向她的手,就是江太太。
普通的农民又怎样,将来资本家全都要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