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猝不及防的一摔,谁都没预料到。
钟含玉就这么华丽丽的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可偏偏傅时的动作很隐秘,谁都没看到是他伸出了那条腿。
夏兰轻笑:“你看你,又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还好现在是在实验室外面,不是在里面,不然还不知道你又要闯出什么大祸事来呢,说不定又要栽赃在我们晚芙身上呢!”
傅时也适时的开口。
“钟同志身上穿得是一件裙子,根本没有口袋,怎么可能藏得下什么笔记本,林老,闻校长,你们也看得出来吧?”
这话一出,林老和闻校长同时点头。
沈卿卿却意味深长的看向傅时:“怎么?你们认识?”
事到如今,傅时不想隐瞒,干脆坦荡的承认,遮掩反而要引起沈卿卿的疑心。
“是,之前来京市的火车上,我们的座位就连在一起。”
沈卿卿见傅时面无波澜,那泰然自若的样子,一点没有因为那女人的美貌而惊艳,就像是普通的认识,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恢复了大小姐姿态。
“不错,她这身打扮,根本不可能藏下什么东西,含玉,你不要因为往日的恩怨,就冤枉了人家。”
林老把钟含玉从地上扶起来。
钟含玉却不甘心,急忙又说:“我根本没冤枉!一定是她,只有她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怨!就算那本子,她不承认,行,实验室她总是进来过的,而且就在我之前,我……”
这次不等她说完,清北实验室的负责人就表示。
“没有,我刚才查看过了,今天进入实验室参观的人,并没有你口中说的这个钟晚芙。”
“这,这不可能!”
钟含玉龇目欲裂,可是那记录进出人员的名单上,却真的没有钟晚芙的名字。
“你胡说什么呢,我和晚芙从进入清北的大门,就直奔未名湖去了,根本没来过实验室。”
傅时接过记录本仔细查看。
“林老,闻校长,现在我这位朋友的嫌疑,应该已经洗脱了吧,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还有人证,并且您的学生提出的什么笔记本物证,人家根本就没有。”
林老面露惭愧:“对不住啊,这位小友,这件事是含玉不对,她只是凭借你们之间的往日恩怨,就主观的冤枉了你,我也不对,不该没查清楚,就怀疑你。”
林老能有这样的态度,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