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晚芙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小陈呢?”
小陈已经吓得双膝一软,跪在了林老的面前。
“林老,我,我……我是看错了,认错了……把这位小姐认成了钟晚芙小姐。”
林老冷笑:“到了现在,你还在撒谎,到底是怎么回事,把实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钟含玉刚要开口辩解,立即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连嘴都被严严实实地捂住了。
小陈慌乱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粮票,颤抖着指向钟含玉。
“是她!都是她指使我的!这些粮票就是她给的贿赂!”
他涕泪横流,左右开弓地扇着自己耳光。
“我该死!我不该贪心,不该冤枉钟同志!可我实在是穷怕了啊……”
小陈跪爬着抓住钟晚芙的衣角,声嘶力竭地哀求。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和三个月大的娃娃,钟同志您行行好,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钟晚芙垂眸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
“知法犯法,谁也救不了你!若不是林老及时醒来为我作证,现在蒙冤入狱的就是我,你让我怎么原谅?”
小陈知道彻底没戏了,瘫软在地,裤裆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既然案情已经明朗。”公安同志上前一步。“林老,我们就先把这两个嫌疑人带回去了。”
“请稍等。”
钟晚芙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公安同志,我还要补充两起报案。”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被捂住嘴的钟含玉更是死死瞪着钟晚芙,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恨。
钟晚芙还要做什么?把她害得这么惨,还不够吗?!
只见钟晚芙唇角微扬,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第一,钟含玉盗取我的学术成果,骗取林老信任,以此逃避劳动改造。
第二,我在钟家时的佣人小梅突然失踪,而小梅平日都是在钟含玉身边伺候的。
我怀疑小梅的失踪与她有关,麻烦你们好好去北城调查一番,辛苦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钟含玉疯狂挣扎起来,却被公安人员牢牢制住。
林老也惊住了,接着他面色凝重,缓缓点头。
“这两件事,确实该查个水落石出,关于钟含玉学术造假,这件事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