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房门的缝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苏栖棠扶着床沿站定,吩咐杏儿。
而杏儿虽满是疑惑,却还是快步走到房门前,蹲下身细细查看。
不过片刻,她惊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小姐!门缝里真有东西!是镜子碎片!就嵌在木头缝里,只露了个小角,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指尖在床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月牙门那儿有碎片,房门缝里也有...看来不是偶然。” 她顿了顿,转头对着杏儿的方向,语气多了几分笃定,
“你把这两块碎片,都按原样放回去,别留下半点动过的痕迹。”
握着碎片的手顿了顿,杏儿看着苏栖棠心里泛起股寒意。
小姐现在的样子,和平时对着少爷撒娇时完全不同,冷静得像换了个人。她不敢多问,只乖乖应道,
“是,奴婢这就去。”
窸窣的声响从房门和院门口先后传来,苏栖棠轻轻勾了勾唇,眼底虽无焦距,却透着股冷意。
前世在现代的职场里,她见惯了尔虞我诈的算计,这点宅斗的小伎俩,还不足以让她慌神。
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看看是谁会先沉不住气,主动跳出来。
刚过午时,院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丫鬟们低低的议论声。
本靠在躺椅上假寐的苏栖棠在听到动静的瞬间便睁开了眼,抬手对着杏儿挥了挥。
杏儿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跑出院子,只片刻就又跑了回来,声音里满是慌张,
“小姐!不好了!柳嬷嬷带着个穿道袍的术士,还抱着个奇奇怪怪的铜盘,正往咱们院儿来呢!”
“哦?” 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苏栖棠心里彻底有了底。
果然,对方等不及了。苏辜野今日在军营,短时间内回不来,胡氏定是趁着这个空档,想借着驱灾的由头,给她扣上灾星的帽子。
毕竟太夫人昨日才改口说她是福星,胡氏若是能让术士算出她是灾星,既能打压她,又能动摇太夫人的态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过来。” 苏栖棠对着杏儿招了招手,等她凑近后,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细细吩咐了几句。
杏儿听完,眼里的慌张渐渐褪去,重重点头,
“奴婢明白了!” 说罢,便转身快步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