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把明月的事说漏了!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连指尖都在发抖。
而太夫人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对苏栖棠多了几分赞赏。
这孩子眼盲心不盲,不仅拆穿了胡氏的算计,还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这份气度和机智,若是真的侯府血脉,该多好。
她起身走到苏栖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
“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事是你母亲做得不对,我自会处置她。你今日受了惊吓,早些回屋休息吧。”
乖巧地点点头,苏栖棠伸手扶住身边的杏儿,稳住身形,
“谢老祖宗。”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是侯府内宅的长辈恩怨,她一个晚辈不宜掺和,倒不如顺势退下,让太夫人好好教训胡氏。
至于胡氏能不能承受住这怒火,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杏儿扶着苏栖棠往内屋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太夫人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胡氏和柳嬷嬷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在场的丫鬟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都跟我去寿安院。” 太夫人丢下这句话,拄着拐杖,率先往院外走。
胡氏和柳嬷嬷不敢耽搁,一个被丫鬟扶着,一个自己撑着地面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寿安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太夫人坐在上首的酸枝木椅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胡氏和柳嬷嬷跪在堂中,头垂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许久,太夫人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
“那老道,处置妥当了?”
柳嬷嬷连忙应声,声音带着颤抖,
“回,回太夫人,已经派人把他赶出府了,还让人去太微观说了这事。恐怕日后观主定会废了他的道号,让他再也不能在京都立足。”
“废了道号?” 太夫人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砸,
“这就完了?他骗到我靖远侯府头上,污蔑侯府嫡小姐,就只废个道号?”
被太夫人吓得身子一哆嗦,胡氏连忙磕头,
“母亲息怒,是儿媳考虑不周,儿媳再让人去...”
“你闭嘴!” 太夫人打断她,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问你,今日若是栖棠不够聪慧,真被你扣上灾星的帽子赶出去,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我靖远侯府的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