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疯了似的爬起来,踉跄着冲到苏栖棠的床边,一把抓住苏栖棠的手腕。
苏明月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卑微的乞求,
“栖棠妹妹,我错了!求你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跟哥哥求求情,让他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母亲那儿有什么赏赐,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我都原封不动给你送过来!只要你能让我进宗祠,认回我的身份,以后我给你当丫鬟,每日端茶倒水都成!”
苏栖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颤抖与冷汗,还有那近乎绝望的力道。
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转动手腕,将手从苏明月的钳制中抽了出来。
随即,她慢慢坐起身,向前伸了伸手,指尖在空中微微晃动。
苏辜野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他顺带抬起脚,狠狠将还愣在床边的苏明月往旁边踹去。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苏明月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床脚,疼得她眼前发黑,再也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额角的血迹往下流。
此刻,身上的疼痛早已比不上心里的恐惧。今日这是真的惹急了他,就算被打死在这海棠院里,母亲赶过来也来不及收尸。
苏辜野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轻柔地抚上苏栖棠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额角的薄汗,
“棠棠怎么了?可是被她吓到了?还是喉咙又不舒服了?我这就派人再去催催大夫,看他怎么还不来!”
苏栖棠轻轻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抓住苏辜野的袖子,轻轻转动了两下。
她太清楚苏明月死在自己屋里意味着什么。
胡氏本就视她为眼中钉,若亲女儿没了,定会疯了似的报复。
更遑论太夫人。
那位老太太虽疼她,却最看重侯府的名声体面,若知道苏辜野为了她打死亲妹妹,定会觉得她心性歹毒,挑唆兄妹相残,就算不赶她走,也会彻底冷待她。
最关键的是侯府的未来。
这苏明月再不堪,也是名正言顺的嫡女,若真没了,她日后离开侯府时,侯府便没了能撑场面的嫡女。苏辜野在军中拼杀才稳住侯府地位,她不能让他为了一时的怒火,毁了自己苦心支撑的一切。
苏晚儿在一旁看得通透,连忙上前两步,
“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栖棠妹妹,可明月妹妹纵使有错,也并非真想置她于死地。她刚从乡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