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入秋,我给小虎新做了两身秋衣,小虎欢欢喜喜地收进柜子里,当着老齐的面儿还上了三把锁。
老齐气得直嘬牙花子,两天没跟小虎搭话,当然,也不跟我说话,看样子十分记仇。
我还是照常打更,沉生扇倒是越来越频繁地来找我,不过他经常找不到我人。我有空就跑去梨花垛酿酒,一个人沉醉其中,不理会繁琐俗事。
只有牧屏经常到梨花垛打扰我,我一边酿酒,一边看他偷喝我的酒,看那样子,让我甚为光火。
“青姐,你那还有富裕银子吗,有就借我点……”
“干嘛,你缺钱花了?”
牧屏:“哎呀,也不是……就是我大哥他最近干活挺辛苦的,我昨日见他脚上那双布鞋都快穿烂了,再加上他生辰快到了,我想着买两双新的给他。”
“这样啊,”我从身上摸出两吊钱给他,“对了,大哥叫啥啊?这么久也没听你们说起过。”
他摸着那两吊钱,表情为难地说:“这个,我和你说,你别在他面前叫啊,因为我大哥……他不是很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
“可以啊,到底叫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胡皎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哥是觉得这个名字和他本人反差太大了吗?
……
八月十五中秋月,月满花好人团圆。
傍晚时,梨花垛。
牧屏来找我,“走啊,青姐,回家吃饭去。今天老齐做饭,说要给咱们露一手!”
老齐做饭,这可太稀罕了,平时我都没看他进过厨房,这我得回去尝尝,“诶,老二,帮我搬几坛酒回去,在那边树底下埋着呢。以后你想喝酒,就去那拿。”
……
桌子上的菜吃得七零八落,众人聚在一起欢笑打闹,别说,老齐头儿的厨艺真不错啊!
“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干杯!”
每个人都很尽兴,如此幸福,如此满足。
我们之间的缘分,也许便如这酒杯,无数次碰在一起,再各自分开。
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中秋了。
此时,这个小院里,金大姐在调戏小虎,牧屏拉着我划拳喝酒,只有胡大哥被迫接受老齐说亲,此时老齐正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四舅姥爷家的小孙女有多美如天仙。
听到这个,牧屏哈哈大笑:“青姐去年中秋